周敏君瞪了顧傳文一眼伸手又拍了他一下,這次拍得重了,聲音都帶上了脆響。
“孩子再大也是孩子,你十幾歲出來闖吃了多少苦?現在兒子也吃苦,你就不能心疼心疼?”
顧傳文被她拍得往旁邊躲了躲,嘴上雖然還是不服氣,聲音卻低了下去。
“我這不是讓他鍛煉鍛煉嘛,男子漢大丈夫,不經歷風雨怎么見彩虹?”
周敏君哼了一聲不搭理他了,轉頭看向顧明川關心的說。
“明川,查歸查,小心點,那個人能在軍區待這么多年,根基不淺?!?
“別打草驚蛇,也別把自己搭進去。”
顧明川點了點頭,把那摞信收進公文包里,他看著周敏君笑著說。
“媽,我知道的,您放心。”
他又看了顧傳文一眼,顧傳文正低著頭假裝在整理桌上的文件。
顧明川沒拆穿他,說了句“我走了”,轉身出了書房。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聽見周敏君在里面說。
“你看看你,一有事就把兒子推出去,你自己怎么不去查?”
顧傳文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心虛。
“我這不是年紀大了嘛,腿腳不方便,況且我不是先給他查出眉目了嗎?”
周敏君又哼了一聲。
“你腿腳不方便?昨天誰在操場上跑了五公里不帶喘的?”
顧傳文不說話了,顧明川不敢再多待,怕惹火上身。
回到家的時候,晴晴已經睡了,柳容月靠在沙發上看書等他。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家居服,頭發散著,面前還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水。
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沖他笑了笑,關心的問道。
“回來了?吃飯了嗎?”
顧明川在她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已經看透了一切。
“是你餓了吧?說吧,想吃什么?”
柳容月一骨碌的坐起來,掰著手指開始點菜,但是被顧明川無情鎮壓了。
“已經這么晚了,不能吃這么多。”
柳容月假模假樣的嘆了口氣,最終忍痛說道。
“那就來一碗酸辣面吧,多放辣椒和醋?!?
對于柳容月的突發奇想,顧明川已經習慣了,認命的去廚房繼續忙活。
第二天一早,顧明川剛到辦公室,江海生就來了。
他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一臉興奮的說。
“旅長,這是各營報上來的比武人選名單,您看看。”
顧明川接過文件夾,翻開一頁一頁地看。
名單上列著名字、單位、參報項目、平時成績,寫的非常詳細,密密麻麻的好幾頁。
他剛來這里的時候,把這里的人幾乎都了解了一個遍。
現在看著文件上的名字和經歷,腦子里基本就能對得上號了。
看到最后一頁的時候,他的目光停在了馬景國三個字上。
“馬景國那邊,練得怎么樣了?”
江海生一聽這個名字,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帶著些八卦。
“旅長,那小子跟打了雞血似的?!?
“昨天您走了以后,他自己加練了兩個小時?!?
本以為顧明川回夸獎,但是顧明川皺了皺眉,轉而問這幾天他的休息時間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