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容月在公婆家住了下來,周敏君像是要把她這些日子虧掉的全補回來,變著花樣地做好吃的。
第一天燉雞,第二天燒魚,第三天包餃子,第四天蒸排骨。
柳容月的胃口一天比一天好,下巴上的肉慢慢長回來了,臉上也有了血色。
顧明川住宿舍,周末才能回來。
柳容月倒沒什么不舍得的,每天吃得好睡得好,周敏君陪著她說話,顧傳文給她找報紙看,日子過得優(yōu)哉游哉。
她靠在沙發(fā)上,摸著肚子,吃著周敏君削的蘋果,覺得自己像是來度假的。
周末,顧明川回來了。
他推開門的時候,柳容月正躺在沙發(fā)上,手里捧著本雜志,手邊放著一盤葡萄。
她看得入神,連他進來都沒注意。
顧明川站在門口,看著她那副優(yōu)哉游哉的樣子,站了好一會兒。
然后他走過去,一把把她從沙發(fā)上撈起來,抱在懷里,低頭就啃。
柳容月被嚇了一跳,雜志掉在地上,葡萄也滾了兩顆。
她被他啃得滿臉口水,推又推不動,躲又躲不開,只好拍他的背。
“干嘛呀!放開!”
顧明川不松手,把她箍得緊緊的,在她耳邊問。
“想不想我?”
柳容月被他箍得喘不過氣來,翻了個白眼。
“想,想死了。”
顧明川聽出她話里的敷衍,把她放下來一點,盯著她的眼睛,又問了一遍。
“到底想不想?”
柳容月歪著頭,認真想了想。
顧明川看著她那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心里忽然有點發(fā)虛。
然后她開口了,一字一頓,鄭重其事:“此間樂,不思蜀。”
顧明川的臉黑了,他咬著牙,看著柳容月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柳容月看著他那副又氣又拿她沒辦法的樣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顧旅長,你這表情,真該照照鏡子。”
顧明川沒說話,低頭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柳容月“嘶”了一聲,捂著脖子瞪他。
“你屬狗的?”
顧明川不回答,把她重新攬進懷里,下巴抵在她頭頂,悶聲說。
“家屬院分下來了,我昨天去看過了,明天就和小張去收拾。”
柳容月從他懷里探出頭來:“小張?”
“嗯。我到京市以后就問他,要不要繼續(xù)跟著我干,他二話沒說就來了。”
顧明川低頭看著她,“怎么?”
柳容月?lián)u搖頭,感慨了一句。
“小張對你,真是沒話說,感覺比我對你都要好。”
話音剛落,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柳容月捂著屁股,瞪大眼睛。
“你打我!”
顧明川面不改色:“你胡說什么呢?”
柳容月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小氣鬼,說都不讓說。”
顧明川看著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又把她拉進懷里輕聲哄著。
“小張好是好,可是他怎么比得過我們家聰明活潑又能干的月月?”
柳容月把臉埋在他胸口,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悶悶的聲音傳出來:“那你明天去收拾,我去幫忙。”
“不用,你好好待著,別累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