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水燒開了,顧明川才有了動作,他輕輕拍了拍柳容月的背。
“水開了。”
柳容月這才松開手直起了身子,她朝顧明川努了努嘴。
“水開了,有什么是我能幫忙的嗎?”
顧明川好似剛才的話沒有說過,他用有些粗糙的手指摸了摸柳容月白嫩的臉,低低的笑了一下。
“你只要安安分分的在家里不想著跑,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柳容月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她用力地踩了顧明川一腳。
“不是說以后好好過日子不提這些事了嗎,你出爾反爾!”
顧明川伸手捏了捏她軟軟的腮肉,誠心誠意的道歉。
“好好好,這是最后一次,大小姐讓一下,我去把熱水袋灌滿。”
柳容月拍開他的手,然后退后一步。
顧明川站起身,用厚布墊著手,提起那壺滾燙的開水。
他先往暖水瓶里灌滿開水,又拿出一個軍綠色的橡膠熱水袋,仔細灌好,擰緊蓋子。
然后走回柳容月身邊,把還燙手的熱水袋塞進她懷里。
“抱著,暖暖手。”
說完這句話,他干脆伸手把柳容月抱到了床上,讓她在床上等。
“我再去燒點熱水,你簡單洗漱一下。今天家里冷,就別洗澡了,免得著涼。”
柳容月昨天剛洗過澡,聞點了點頭,抱著那個暖烘烘的熱水袋把自己塞進被子里。
柳容月乖巧的坐在那里,昏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她臉上。
她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像上好的細瓷,透著溫潤的光澤。
睫毛長長的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嘴唇還微微抿著,帶著一些水潤的光澤。
顧明川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光景。
他的腳步頓了頓,眼神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喉結動了動。
然后他走過去,把水壺放在爐子上,重新加煤,撥火。
做完這些,他才轉過身走到床邊。
柳容月抬起頭看他,眼睛因為困倦而微微泛紅,但是眼神清澈,像兩汪清泉。
顧明川看著她,忽然俯下身在她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這個吻很輕,不像是他以前的風格。
柳容月就坐在那里乖乖的讓他親,經過在醫院的那段時間,她都習慣男人時不時地動手動腳了。
自己要是不動還好,顧明川得到想要的很快就離開了。
但是自己要是表現的稍微抗拒一點,他就巴不得一直把她綁在自己身邊。
柳容月又想到剛才顧明川說以后可以放自己走的話,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
柳容月眨了眨眼,感覺今天的他不太尋常。
顧明川看著她這副乖巧聽話的模樣,心里那點沉重突然散了大半。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里帶上了點笑意。
“等著,很快就好。”
柳容月抱著熱水袋,看著顧明川在爐子邊忙碌的背影,忽然覺得她該說點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叫住了顧明川。
“哎,顧明川,你快點,我有話對你說。”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