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僵持時刻,溶洞入口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一個清脆焦急的女聲:“楊大人!”
只見燕無痕帶著阮清嵐,還有兩名段凌風手下的好手,竟出現在了洞口!
她們顯然是一路追蹤楊博起留下的記號,冒險穿越了毒瘴區域,找到了這里。
“清嵐?你們怎么來了?”楊博起分神問道,氣息不由一滯,那邪劍血光趁機反撲,光罩晃動。
“我放心不下……大哥!”阮清嵐一眼看到擔架上昏迷憔悴的兄長,淚水瞬間涌出。
但她強忍悲痛,目光看向祭壇上正在與邪劍對抗的楊博起,又看向那散發著邪惡氣息的黑劍,立刻明白了什么。
“王血……需要王血對嗎?”阮清嵐聰慧,結合之前所知和眼前景象,立刻猜到關鍵。
她看到楊博起滴在古玉上的血液似乎不夠,而那邪劍反抗劇烈。
“是!但太危險,你別過來!”楊博起急道。
阮清嵐卻眼神堅定,猛地咬破自己右手食指,推開想要阻攔的燕無痕,快步沖向祭壇。
她修為不高,被那邪惡意念和魔音沖擊得臉色慘白,搖搖欲墜,但她憑借著救兄的決心和對楊博起的信任,硬是沖到了祭壇邊緣。
“我乃南越公主,血脈更純!以我之血,助楊大人一臂之力!”她嬌叱一聲,將咬破的手指,用力按在了古玉之上!
嗡——!
阮清嵐的鮮血滴入,與之前大王子的血液混合,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
古玉猛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光芒純正堂皇,帶著王室的正氣,瞬間壓過了邪劍的血光!
整個祭壇的封印陣法被徹底激活,無數古老的光之符文從祭壇各處浮現,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將那柄黝黑血劍層層包裹壓縮!
邪劍發出最后一聲凄厲不甘的尖鳴,血光急劇暗淡,那滔天的邪惡氣息退去,被牢牢鎖回劍身之內。
最終,光芒收斂,古玉恢復溫潤,靜靜鑲嵌在凹槽中。
而祭壇中央那柄劍,雖然依舊黝黑,但那些紋路已不再發光,散發出的也只是尋常古物的沉寂氣息,再無之前的兇戾與誘惑。
洞中令人窒息的威壓與魔音,瞬間消散。
楊博起長吁一口氣,幾乎虛脫,體內內力十去八九。
燕無痕連忙上前扶住阮清嵐,為她包扎手指傷口,輸入內力緩解其不適。
“成功了……封印,完成了。”楊博起起身,將黯淡了許多的古玉從凹槽中取出,小心收起。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柄被徹底封印的“虎魄”邪劍,此物邪異,但封印已成,非具備王血與“天功”者,無法再開啟。
阮弘義與太子的圖謀,核心已破。
“走,離開這里。”楊博起示意莫三郎等人抬起昏迷的大王子阮弘文。
眾人迅速離開了這陰森的溶洞祭壇,沿著來路返回。
當他們走出山谷,重新呼吸到外面新鮮的空氣時,都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陽光刺破晨霧,灑在蒼茫的巫神山上。
一場驚心動魄的深山之行,終于以救出大王子、封印邪劍告終。
但楊博起知道,升龍府的斗爭還未結束,阮弘義雖失倚仗,但困獸猶斗,而那位神秘的“陰公公”,或許才是太子埋在南越最危險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