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顯然,學生之中也涇渭分明,基本上各個顏色的人都聚在一起形成小團體。
而漪漣帶著黎歌來到藍色小團體這邊,不過黎歌反而不在意這種團體模式。
“學校是這樣的,這其實也是一種激勵學生們上進的手段。”漪漣悄悄說到。
黎歌點了點頭,能夠理解,畢竟這樣才有動力卷起來嘛。
看來學院的初代校長應該是個類似于衡水學院出來的卷王,有種我自己淋了雨,一定要把你的傘薅掉的感覺。
“黎歌,你好!”突然,一位身穿黃制服的金發甜妹一般的女孩給他打了個招呼,這便是似乎故意找著黎歌的女騎士瓦萊麗,以及她身后那依舊戴著夸張口罩的小夜,給黎歌打了個招呼。
黎歌只是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回應。
“喂,黎歌,她們是?”漪漣頓時好奇起來,伸長個脖子看了過去,物理意義上的,脖子伸的老長了,這一情況頓時讓周邊其他學生都驚呆的,一臉見鬼的模樣。
“同一個副本出來的,算是認識……”
正在這時,那位之前見過面的騷老頭副校長帶著另一位年輕的老師走了過來,騷老頭依舊還是那副騷包的打扮,今天甚至還換了白西裝一樣的禮服,風衣上掛著鮮紅的花朵。
年輕的老師有氣無力的,一副社畜牛馬的模樣,仿佛活著也好,死了也無所謂的態度。
黎歌看著這個牛馬老師的模樣,生怕他一開口就是“三軍聽令,自刎歸天”。
“大家好,我是新生導員尼爾森,不過你們也不用記住我的名字,正常學生一年恐怕只會見我幾次。”導員有氣無力的說著,并且語速極快,仿佛想要快點干完快點下班一樣。
“廢話我也不多說,開始寶具覺醒吧,之后便是分院儀式。”
于是很快,便是逐步開始的寶具覺醒,不過這對于學院而,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黎歌悄悄靠近了漪漣,說著悄悄話到:“話說每個人都能覺醒寶具嗎?”
漪漣比他早來一段時間,知道的情報遠比自己多。
“其實只是學校給面子,這個覺醒的只是個‘偽具’,即最適合你的魔法道具雛形,往往是你愿望的一部分,還需要你一點一點培養起來之后,才能成為真正的寶具。”漪漣解釋到。
“哦,話說現在魔法高校里面,寶具流多還是傳統派多?”黎歌問到道。
“五五開吧,不過最近新人更傾向于寶具流了,畢竟傳統的魔法流派,以及神秘學流派,太復雜,知識龐雜,學一個術式,你可能要啃幾年甚至幾十年,因此慢慢的,寶具流這種速成的魔法流派更多,寶具流也逐漸成為主流。”漪漣解釋著,
“不過這也不絕對,傳統法師可能也會藏個自己的寶具作為底牌,寶具流的法師也要啃那些復雜的魔法術式輔助自己,不過現在,學校大致就三大院校,寶具科、魔法科、神秘學科。”漪漣解釋著。
而很快,臺上的寶具覺醒也開始了,由紅校服的人最先覺醒,第一個上臺的是一位看著不太聰明的人,當他來到法陣中央時,光芒閃爍,所有新生都仿佛屏住了呼吸,靜靜地觀看這一幕。
突然,一柄大錘便出現在了他手上,又迅速被他收回,這個學生十分興奮的不停收回放出自己的寶具。
“寶具:鑄造錘,一個既能戰斗,又能作為后勤鍛造的寶具,還可以。”副校長看了看這個孩子,稍顯鼓勵的說到。
“謝謝校長!”這個紅校服的學生十分高興,仿佛真的被副校長鼓舞了一般的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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