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能教多少教多少,不過時間有限,能學到多少就要看他們個人了。”
徐北武笑著點了點頭,忽然心中一動道:“要不我把關于排雷和一些機關的資料手寫一份,以后你們可以慢慢研究。”
“這是個辦法!”
上校眼前一亮,興奮道:“這可是能推廣全軍的,尤其是南邊,最近阿三那邊不消停,老在邊境搞事情,要是南部軍區的兄弟能吃透你的排雷手冊,絕對夠阿三喝一壺的!”
“別光想著排雷啊,反過來不也能布雷嘛。”
徐北武嘿嘿笑道。
“對,還能搞回去!”
上校一拍大腿道:“回去我就安排人幫你一起整理資料,爭取今天弄出來!”
“不用,我動作快得很。”
徐北武笑道:“今天應該問題不大,說白了那些都是一理通百理通的東西,內容不算很多。”
“那就拜托你了!”
上校連連點頭道。
班長眼巴巴地看著兩人說得口沫橫飛,雖然不是很明白自家團長為什么真興奮,但肯定跟徐同志有關,這次撿到寶了!
而作為撿寶人,班長似乎已經看到自己肩膀上多了顆星。
以后我也能行進中敬禮了!
班長美滋滋地想著,不由傻笑起來。
車隊直接回到了部隊駐地,早已經有九局的同志等在那里了。
看到冬狐的真面目,一個九局的女同志紅著眼沖上來掄圓了胳膊正正反反狠狠給了他十幾個大耳瓜子!
“白綾同志,注意紀律!”
等那個女同志氣喘吁吁地停了手,帶頭那個中年人才象征性的呵斥了一句,瞥了一眼兩頰高高腫起的冬狐,面無表情道:“直接帶去審訊室,就在這里進行初審。”
冬狐和幾個敵特被分別帶進了不同的審訊室后,白綾大步走向徐北武,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使得徐北武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同志,你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
徐北武下意識雙拳護胸道。
“噗嗤!”
白綾沒崩住笑出聲來,一拳打在徐北武肩膀上道:“你傻啊!我謝你還來不及,打你干什么!冬狐手上沾滿了我們同志的鮮血,我們九局也有不少人被他害死,我已經聽說了,這次能抓到冬狐你是首功,我僅代表個人像你致敬!”
說著,白綾鄭重地朝徐北武敬了個禮。
“哎哎,不用…”
徐北武趕緊回了個禮,訕笑道:“這都是應該的,你跟我客氣什么玩意兒。”
“白綾同志,徐同志還有任務,要不,咱們晚上吃飯的時候再聊?”
一旁的上校見兩人有越說越起勁的苗頭,趕緊上前道:“徐同志,我帶你去我的辦公室,需要準備什么東西你盡管說,我馬上讓人準備!”
“準備些白紙和筆墨就行,鋼筆吧,鉛筆容易模糊。”
徐北武點點頭,告別白綾跟著上校去了駐地的辦公室。
看著徐北武的背影消失在辦公樓大門口,白綾只覺得心跳有些加速,好像有什么東西按不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