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辦公室,上校殷勤地給徐北武倒了茶水,從廚子里拿出一只鎏金的鋼筆和一瓶墨水放在桌上,又讓人送來了厚厚一沓白紙。
“徐同志,這支筆是我當年在北邊戰場繳獲的,保養得很好,你看合不合用。”
上校將鋼筆吸飽墨水,先在自己的本子上劃拉了幾筆試了試才遞給徐北武道:“不行我去另拿一支。”
“這就蠻好。”
徐北武接過筆寫了幾個字,只覺得出水十分流暢,手感也很好,估計是哪個丑國軍官的心愛之物。
沉思片刻,徐北武先在第一張白紙的最上面居中寫下了常見詭雷與陷阱布設及拆解要義幾個字,隨即便開始將自己腦海中所有相關的內容逐條羅列,有什么記不清楚的直接問系統爸爸。
上校就站在旁邊看著白紙上的字漸漸填滿,雖然徐北武的字跡不算工整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潦草,但并不妨礙閱讀。
而且不光有文字效果,徐北武還在每一條下面配了簡易插圖。
松發雷。”
徐北武嘴里念念有詞,筆下很快勾勒出一枚被壓在石塊下的手雷,保險銷已經被拔出,握片用一根細麻繩拉住,繩子兩端固定在周圍的樹干上。
這就是今天徐北武拆解過的詭雷,利用重力觸發,一旦觸碰機關導致石塊移動,握片就會彈開引起爆炸。
這種詭雷的優勢是隱蔽,不容易被發現,但缺點也很明顯,不確定性比較高,如果布置不到位,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導致爆炸。
詳細地介紹完這種詭雷的應對和布置方法,徐北武筆下不停,繼續寫下一條。
這些都是他在后世一些軍事雜志和電影中看到的,有些他雖然不是很懂,但他有系統爸爸輔助,而這次系統好像也很耐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是在教別人殺人的緣故。
后世賈詡們的奇思妙想加上系統爸爸的專業輔助,這一條條一列列看得上校心里直發毛。
“雷還能這么用!”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徐北武正在寫地跳雷,上校忍不住嘬了嘬牙花子。
跳雷,適應大多數地形,表面覆蓋薄土、枯葉或任何能夠遮擋視線、重量較輕的東西,引線接在樹枝或竹條上,彎成弓形用細線固定。
一旦觸細線,竹條彈起帶著跳雷從土里彈出來,根據彈性大小控制高低,在胸口高度爆炸直接致死,在腿部則重傷致殘。
這是丑國在越戰里專門針對巡邏隊的常用戰術。
徐北武又讓上校拿來一只紅筆,在旁邊標注著了殺傷范圍10米,無死角的字樣。
接下來的戰利品誘餌機關、子彈詭雷、刺發陷阱等,一個個都是讓人看了頭皮發麻的存在。
上校一邊擦著冷汗,一邊默默地使勁往心里記。
最近幾年邊境都不安定,他們的駐地雖然地處內陸,而且擔負著拱衛京師重地的責任,但保不齊什么時候就可能被拉上戰場。
這種特別特別有用的東西還是多學一點比較好。
徐北武運筆如翡,短短兩個小時便寫滿了幾十頁白紙,從觸發方式到材料選擇,從布設環境到拆解要點,甚至連如何利用不同地形放大殺傷力都寫得清清楚楚。
甚至每一條都配了直觀明了的插圖,哪怕是文盲看了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忽然,敲門聲想起,上校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個箭步沖過去拉開門,朝敲門的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李團長,怎么了?徐北武在嗎?”
敲門的是白綾,來給徐北武做例行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