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下旬,陜省省委書記辦公室里,暖氣雖足,卻壓不住空氣中彌漫的凝重。十分鐘內,省長王建軍、省委副書記趙天成、組織部長李宏遠悉數到齊,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被緊急召集的疑惑。
秦振邦見人到齊,指了指桌上的檔案袋,開門見山:“都聽說了吧?中央給延市派了位新市長人選。說實話,剛開始接到任命,我還以為是哪個背景強硬的‘關系戶’,畢竟延市的分量擺在這,突然空降個陌生干部,難免讓人多想。”
他拿起檔案袋,遞給身旁的省長王建軍:“但看完這份履歷,我才知道,這哪里是什么背景戶,分明是國家藏著的天之驕子!你們都看看,好好看看。”
檔案袋在四人手中依次傳遞,辦公室里的安靜被紙張翻動的聲音打破,隨之而來的,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
王建軍是經濟學出身,對香江金融保衛戰的來龍去脈再清楚不過。當他看到“香江金融保衛戰前線總指揮”“為國家賺取外匯超300億美元”的字樣時,手里的檔案差點沒拿穩:“我的天!秦書記,這……這是真的?當年那場金融戰,我記得國際游資來勢洶洶,多少國家都扛不住,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能指揮打贏?這戰績,恐怕都要寫入世界金融教科書了吧!”
他翻到華耀資本的業績部分,眼神愈發震撼:“300億美元資產規模,還攥著東南亞的礦產、香江的核心土地和金融股權,這哪里是投資平臺,簡直是國家的‘戰略金庫’!他能把這么大的盤子打理得井井有條,這能力,放在任何一個國家級金融機構,都是掌舵人的級別!”
省委副書記趙天成常年分管干部工作,最看重履歷的含金量。他盯著周瑾的晉升軌跡,連連搖頭:“15歲上華國大學,22歲金融博士畢業,25歲就成了駐港聯絡辦副處長,33歲正廳級,還要任延市市長……這成長速度,說是坐火箭都不為過!中辦歷練過,香江獨當一面,手里還握著實打實的功績,這樣的干部,在京都、在香江,隨便哪個單位都是手握實權的核心人物,怎么會心甘情愿來我們這西北內陸?”
組織部長李宏遠則更關注人事邏輯,他摩挲著檔案上的個人信息,語氣里滿是不解:“關鍵是他主動請纓來老區啊!檔案里寫了,是他自己向組織提出赴革命老區工作的請求。放著繁華都市和高位厚祿不要,跑到延市來啃硬骨頭,這格局,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但話說回來,這樣的國際金融專家,到頂尖名校當導師都綽綽有余,要是到了延市,我們用不好,讓他英雄無用武之地,那不僅是浪費人才,更是我們的失職,人家會說我們陜省留不住人、用不好人!”
秦振邦聽著三人的感慨,緩緩點頭:“你們說的都在點子上。我剛開始也想不通,但反復看了幾遍履歷,大概能明白中央的深意。延市是革命圣地,政治地位特殊,但經濟發展確實滯后,產業結構單一,能源依賴度太高,急需破局。周瑾懂金融、善運作,手里還有華耀資本、香江商界的資源,說不定就是中央派來給延市‘輸血’‘換腦’的。”
他話鋒一轉,切入正題:“現在說這些都晚了,中央任命已經下發,不可能更改。我們現在要聚焦兩個核心問題,第一,老市長張衛國的去處。他在延市干了五年,兢兢業業,口碑很好,還有三個月才到齡,我們之前沒來得及研究他的后續安排,現在周瑾要來,必須給老市長一個體面且合適的歸宿,不能寒了老同志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