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8月1日清晨,香江聯絡部分析室的空氣仿佛凝固在7.80的匯率數字上。電子屏上,港元兌美元匯率曲線如繃直的弓弦,剛剛觸及7.80的關鍵點位,距離聯系匯率制度7.85的底線僅一步之遙。李建國盯著實時交易數據,聲音沙啞:“周處,空頭在離岸市場發起新一輪拋售,單筆最大交易達10億港元,量子基金的關聯賬戶還在持續加倉空單!”
周瑾的指尖劃過屏幕上的拋壓曲線,口袋里的青田石印章硌著掌心,帶來一絲清醒的刺痛。“通知香江金管局,我們的資金準備就緒,隨時可以聯動入市。”他拿起加密電話,撥通了京都的專線,沈明遠的身影立刻出現在屏幕上,背景是政務院金融委的應急指揮室。
“小瑾,1000億華元專項外匯儲備已調撥到位,由你全權負責前線投放。”沈明遠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沉穩如磐,“記住,重點守住7.80關口,不讓匯率再向底線靠近。本地財團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他們會配合行動。”
“明白!”周瑾掛斷電話,立刻接通香江金管局總裁任志剛的專線,“任總裁,專項資金已激活,麻煩金管局開放交易通道,我們按7.78-7.80區間分批吸納港元。”
“收到!”任志剛的回應干脆利落,“金管局已準備好500億港元的外匯儲備,與你們同步操作,形成夾擊之勢。”
上午9點,香江外匯市場開盤即迎來慘烈廝殺。空頭的拋售單如潮水般涌入,港元匯率瞬間觸及7.80的警戒線。周瑾盯著交易終端,沉聲道:“第一批資金,300億,全部投放7.80價位!”
數十億港元的買單瞬間涌入市場,匯率曲線短暫回彈至7.79,但空頭立刻跟進補倉,又將匯率壓回7.80。“這幫人是鐵了心要擊穿防線。”李建國攥緊拳頭,“要不要把第二批資金提前投放?”
“再等等。”周瑾目光銳利,“空頭的資金量雖大,但分散在幾十家離岸賬戶,我們要精準打擊他們的薄弱環節。”他讓團隊調出空頭賬戶的交易節奏分析,發現量子基金的核心賬戶在每小時整點會集中拋售,其余時間多為跟風盤。
10點整,當又一波15億港元的拋單出現時,周瑾立刻下令:“第二批400億資金,分10筆連續投放,每筆間隔3分鐘,同時通知本地財團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