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有穿制服的人進出,神色嚴肅。
裴野跟著那個公安下車,剛走進大門,迎面就撞上一行人。
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國字臉,濃眉,腰板挺得筆直,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干練勁兒。
身后跟著個年輕民警,手里抱著文件袋。
兩人目光對上,同時停住腳步。
“咦,裴野同志?你怎么在這?”中年男人一臉驚訝。
裴野盯著他看了兩秒,不確定地問:“你……你是楊濤楊隊長?”
中年男人笑了:“對,我是楊濤。”
他身后那個年輕民警湊上來,小聲說:“楊局,這是……”
“哦,忘了介紹。”楊濤擺擺手,“我在縣公安局的時候是刑警大隊大隊長,剛調到市里,現在是副局長。”
裴野愣住了。
楊濤,副局長?
他想起去年在團結公社那檔子事――田振邦領著楊濤闖進審訊室,把他從周遠手里撈出來。
那時候楊濤還是縣公安局刑警大隊長,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雷厲風行的勁兒。
這才多久,就調到市里當副局長了?
難怪之前去縣公安局都沒有見過他,原來是升到市里當副局長了!
楊濤看著他那表情,笑了:“怎么?不認識了?”
裴野回過神,連忙說:“認識認識,就是沒想到楊隊長……不,楊局長高升了。”
楊濤擺擺手:“什么高升不高升的,換個地方干活罷了。
說起來,我能調到市里,還得托你的福。”
裴野一愣:“托我的福?”
楊濤笑了,指了指他:“臥牛嶺那兩個悍匪,可是你幫著抓住的。
那可是流竄作案的慣犯,省廳都掛了號的。
案子一破,我和田振邦都跟著沾光――他調到縣里當副局長,我調到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