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擦眼淚,走過去,站在裴野身邊。
裴野攬住她的肩膀,看著周圍那些人。
“看清楚了?這是我的人。以后誰再欺負她,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人群里,劉舒站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幕。
她看著裴野護著周文秀的樣子,心里又羨慕又酸。文秀真是命好,遇上這么個男人。
她咬了咬嘴唇,想起自己那天晚上做的決定,心里更堅定了。
另一邊,孫雪梅也站在人群里。
她看著裴野攬著周文秀,看著他為了周文秀大打出手,心里忽然有點空落落的。
她想起自己那個男人――趙長根,拿了錢跑了,連句話都沒留下。
同樣是男人,怎么差這么多?
她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馮守義從傳達室里走出來,站在周德厚面前。
“周德厚,斷親書都簽了,你跟周文秀就沒關系了。
你們再來騷擾我們廠的職工,就不是家事了。”
他指了指廠門口掛的牌子:“這是國營單位,你們再鬧,我就讓保衛科把你們送公安局!”
周德厚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拉著老婆兒子就要走。
就在這時,人群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讓一讓,都讓一讓!”
幾個穿著公安制服的人擠進人群。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四方臉,濃眉大眼,一臉嚴肅。
他掃了一圈,目光落在裴野身上。
“你就是裴野?”
裴野點點頭:“是我。”
“東安市公安局的。”那人掏出證件晃了晃,“有個案子需要你協助調查,跟我們走一趟吧。”
人群一下子安靜了。
周德厚眼睛一亮,隨即想到裴野剛才那句話――“有空去看看黃學謙,看看他還能不能和你一起賭”。
他心里一緊,一個念頭猛地冒出來――黃學謙出事了!
他想起前晚裴野那把冰涼的匕首,想起他看自己時那種冷得嚇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