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她勾引野男人逼自己爹簽斷親書,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裴野眼睛瞇起來。
周德厚那老東西,斷親書都簽了,還敢讓兒子來鬧?
“文秀呢?”
“在傳達室躲著呢,哭得不行。”
馮守義嘆氣,“那小崽子堵在門口不走,罵得可難聽了,廠里人都圍著看。
保衛科的人想趕他走,他說這是家務事,誰管跟誰沒完。”
裴野沒再問,轉身回屋穿好衣服,跟著馮守義就往外走。
出了門,他忽然想起什么,摸了摸兜里那張斷親書。
還在。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德厚,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裴野跟著馮守義來到紡織廠門口,遠遠就看見圍了一圈人。
人群中間,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子正扯著嗓子罵,唾沫星子橫飛。
“周文秀你個不要臉的!勾引野男人逼自己親爹簽斷親書,你還是人嗎?!”
旁邊站著周德厚和張翠蘭,兩口子一左一右,跟哼哈二將似的,臉上帶著得意。
周圍看熱鬧的工人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裴野撥開人群,走進去。
周文強還在罵,忽然覺得眼前一黑,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
聲音脆響,周文強原地轉了個圈,捂著臉愣在那兒。
裴野沒停,又是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直接把人踹趴下。
周文強趴在地上,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冷得嚇人的男人,嘴一癟,“哇”地一聲哭起來。
“媽!媽!他打我!”
張翠蘭一看兒子被打,嗷一嗓子沖過來,伸出爪子就往裴野臉上撓。
“你敢打我兒子!我撓死你!”
裴野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