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桃a。
方塊a。
黑桃a。
屋里安靜了一瞬。
黃學謙臉上的笑僵住了。
周德厚張著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那兩個精瘦漢子面面相覷,不敢相信。
三張a。比三張k大。
黃學謙嘴唇哆嗦著,半天憋出一句話:“你……你出千!”
裴野看著他,笑容不變:“謙哥,這牌是你洗的,你發的。
從頭到尾,我手沒碰過牌堆。你說我出千?”
黃學謙噎住了。
牌是他洗的,他做了手腳,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給裴野發了什么牌。
可那副牌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三張a!
他為了不讓裴野懷疑他出老千,特意沒給自己發最大的三張a,沒想到卻到了裴野手里。
裴野站起來,把桌上兩張房契和欠條拿起來,揣進兜里。
然后他看著黃學謙,笑了笑:“謙哥,謝了。”
他轉身要走。
黃學謙臉色鐵青,和那兩個精瘦漢子對視一眼。
三人同時站起來,朝裴野圍過去。
“小子,贏了錢就想走?”黃學謙咬著牙,“把房契和欠條留下,今兒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周德厚也站起來,堵在裴野身后。
裴野沒動,只是慢慢轉過身來。
他看著黃學謙,臉上的憨厚早已消失,眼神冷得像臘月的冰碴子。
“你想搶?”
話音剛落,他右手往下一探,再抬起來時,手里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刀身一尺來長,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寒光。
那兩個精瘦漢子看見刀,腳步一頓。
裴野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一個箭步沖到黃學謙面前,匕首直直朝他胸口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