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真敢押?”黃學(xué)謙問。
裴野點點頭,一臉豁出去的表情:“押!我就不信贏不回來!”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房契,往桌上一拍。
黃學(xué)謙看了看房契,又看了看那兩個精瘦漢子,最后看向周德厚。
他慢悠悠地說:“老弟,你押兩千,可我們桌上才幾個錢?不夠賠你啊。”
裴野掃了一眼桌上的錢,又看了看黃學(xué)謙:“謙哥,你不是也有房子嗎?押上。”
黃學(xué)謙笑了笑,從炕柜里也掏出一張房契:
“我這房子小點,值一千五。加上桌上的錢,差不多兩千。”
那兩個精瘦漢子對視一眼,擺擺手:“我們可沒房子,就這點錢,玩小的。”
裴野看向周德厚:“這位大叔呢?”
周德厚往后縮了縮,擺擺手:“我就這點錢。”
黃學(xué)謙在桌子底下踢了周德厚一腳,沖他使了個眼色。
周德厚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黃學(xué)謙洗牌時肯定做了手腳,這把穩(wěn)贏。
他咬咬牙,把面前那幾十塊錢往前一推:“我押!”
裴野看了一眼,搖搖頭:“大叔,你這點錢不夠看。要押就押大的。”
周德厚急了:“我就這么多!”
裴野盯著他,慢悠悠地說:“沒錢可以寫欠條。你敢不敢?”
周德厚心里有底,知道這把準(zhǔn)贏,一咬牙:“寫就寫!”
他拿起筆,刷刷刷寫了一張兩千的欠條。
裴野接過來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放在桌上。
周德厚寫完,忽然想起什么,看著裴野:
“小伙子,小黃押一千五加桌上的錢,我倆加起來四千多。
你的房子才兩千,輸了不夠賠啊。”
裴野笑了笑,拍著胸脯:“我家里還有錢。我要是輸了,也寫欠條。”
黃學(xué)謙和周德厚對視一眼,眼里都閃過一絲得意。
裴野掃到兩人的目光,心里冷笑:你們以為你們會贏?我一會兒讓你們哭!
黃學(xué)謙家里。
黃學(xué)謙拿起牌,開始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