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那就不對勁兒了。”裴野故意逗她,“做夢才不疼呢,你不疼,那八成就是夢。”
周文秀瞪他一眼,撐著身子想爬起來去摟他。
剛一動,腰底下傳來一陣酸疼,她“哎呦”一聲,又躺回炕上。
裴野樂了,趴過去看著她:“咋樣?疼了吧?這回知道不是夢了。”
周文秀紅著臉,伸手把他脖子摟住,往自己懷里帶。
裴野被拽得趴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她,心里嘀咕:這黏人娘們,是真黏人啊。
他嘴上卻說:“你這樣黏糊,我可就再把地耕耕了啊。”
周文秀一聽,趕緊松開手,把他往外推:“不行不行!再耕就真得請假了!”
裴野哈哈大笑,從炕上爬起來:“行,饒你一次。
用不用我去給你請個假?你們傳達室的馮叔我認識,一句話的事兒。”
周文秀搖搖頭:“不用,我沒事。”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慢慢穿衣服。
裴野在旁邊看著,也不幫忙,就笑瞇瞇地瞅著。
周文秀被他看得臉紅,啐了一口:“看啥看,沒見過啊?”
“見過是見過,就是沒看夠。”裴野說著,從炕頭拿過她的棉襖遞過去。
兩人吃了早飯,裴野送周文秀去紡織廠。
清晨的街上人不多,兩人并排走著。
周文秀忽然問:“裴野,這房子你花了多少錢?”
裴野隨口答:“兩千。”
周文秀腳步一頓,愣愣地看著他:“兩千?你哪兒來的那么多錢?”
裴野笑了,攬住她肩膀繼續往前走:
“這算啥小錢?你男人賺錢的本事大著呢,不然咋敢招惹這么多女人?”
周文秀聽到“這么多女人”幾個字,眼神暗了暗。
她低著頭走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看著裴野,認真地說:“裴野,我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