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民房拆遷,賠了不少錢。
要是現在能買一套……
他看向馮守義:“李叔真急用錢?”
馮守義點頭:“急,急得火上房。
他兒子對象那邊催得緊,拿不出彩禮,這門親事就黃了?!?
裴野沉吟了一下:“我手里倒是有點閑錢,如果李叔真想賣,買一套也行。
以后來市里也有個落腳點,不用老住招待所。”
馮守義一拍大腿:“那敢情好!不過……”
他頓了頓,“你沒有市里的居住證明吧?買了房也落不了戶?!?
裴野點點頭:“對,這是麻煩事兒。”
馮守義想了想:“你跟學兵也是好朋友,我對你也知根知底。
你要是真想買,我讓我兒子幫你整一份居住證明。他是廠長,開個證明還不簡單?”
裴野眼睛一亮:“那太麻煩老叔了。”
“麻煩啥?”馮守義笑呵呵地說,“明天老李回來,你們先談。
要是談好了,我就去找學明,讓他把證明給你開了?!?
裴野點點頭,心里那叫一個美。
第一天到東安,就碰上這好事。
夜漸深,兩人熄了燈,躺在炕上。
裴野想著明天的事,又想起周文秀。
那個傻娘們,也不知道現在咋樣了。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與此同時,東安市某處民房里。
昏黃的燈光下,幾個人圍在一張小桌前推牌九。
周德厚坐在最里頭,手里攥著兩張牌,眼睛瞪得溜圓。
他對面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瘦長臉,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正是黃學謙。
“開牌吧,周叔。”黃學謙叼著煙,似笑非笑。
周德厚把牌往桌上一拍,臉色難看。
黃學謙看了一眼,笑了:“周叔,您這手氣,可不太好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