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見春生的聲音,你是不是多想了?以為我還有別的男人?”
裴野心思被猜中,臉更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趙淑雅看著他,眼神認真起來:
“裴野,你記住了。我趙淑雅這輩子只會有兩個男人。
一個已經沒了,另一個就是你,不會再有別人。”
裴野愣住了。
月光下,趙淑雅的眼睛亮亮的,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又暖又脹,忍不住伸手,輕輕抱了她一下。
很快又松開。
趙淑雅笑了,拍了拍他胳膊:“行了,別在這兒膩歪。你這么晚來,是有事?”
裴野搖搖頭:“沒事,就是想你了。”
趙淑雅眼里閃過一絲溫柔,輕聲道:
“我也想你。不過我姐和春生難得來一趟,要在這兒住半個月。
半個月后你要還在縣里,就來找我。姐好好陪陪你?!?
說到“陪”字,她特意加重了音。
裴野心領神會,笑著點頭:“好。姐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路上注意安全?!?
裴野點點頭,推著自行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裴野心情格外好。
雖然今晚既沒能在盧近真那兒睡,也沒能在趙淑雅這兒住,但知道了趙淑雅的心意,就夠了。
他心里暖洋洋的,蹬著自行車,十分鐘就回到了1號院。
屋里靜悄悄的,姚蘭香她們都睡了。
裴野輕手輕腳鉆進西屋,倒頭就睡。
與此同時,市紡織廠,女工宿舍。
昏黃的燈光下,周文秀坐在床邊,眼睛盯著窗外發呆。
門開了,劉舒端著臉盆進來,看見她那樣,嘆了口氣。
“文秀,黃學謙又來找你了?”
周文秀回過神,點點頭。
劉舒把臉盆放下,坐到她旁邊:“他說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