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能讓他找到淫羊藿老根,這樣就會留住他。
不僅給自己爭取時間,也讓那雜碎給自己“打白工”。
正想著,前方灌木叢里撲棱棱飛起一只野雞。
裴野抬手就是一槍。
“砰!”
野雞應聲落地。
他快步走過去撿起來,掂了掂,又是四五斤重。
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林子,公猞猁帶著兩位“夫人”不遠不近地跟著,卻半點上前的意思都沒有。
看來是吃飽了。
裴野笑了笑,把野雞塞進背簍,繼續趕路。
穿過一片落葉松林,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向陽的山坳,枯草半人高,稀稀拉拉長著幾叢灌木。
雪已經化了大半,露出黑褐色的泥土和干枯的野草根。
裴野腳步一頓,眼睛瞬間亮了。
山坳那頭,兩個灰黃色的影子正低著頭啃草根。
一公一母,兩頭傻狍子。
公的那頭個頭不小,少說一百來斤,
頭上頂著一對巴掌大的小角,傻乎乎地嚼著嘴里的草根,
嚼兩下還抬起頭四處瞅瞅,也不知道在瞅啥。
母的那頭稍微小點,一直低頭啃著草根。
裴野屏住呼吸,慢慢蹲下身子。
真是想啥來啥!
這下肖楠嫂子有肉下奶了,自己也有了補藥――傻狍子那話兒,可是大補的好東西。
他慢慢舉起老洋槍,瞄準那頭公狍子。
可就在扣動扳機的前一秒,他又放下了。
不行。
現在打死這兩頭傻狍子,少說二百多斤。
背著它們去黑瞎子溝?
那不現實,太拖累腳程了。
跟打狍子比,他更想整死裴松那個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