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看著躺在炕上的盧近真。
她雙眼緊閉、面色潮紅,嘴角溢著一絲涎水,身體止不住輕顫。
他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憐憫和同情。
盧近真痛嗎?
被裴野各種折磨,定然是痛的!
然而她的痛中,還摻雜著多半難以說的快樂。
與她相比。
前世的靜姝躺在冰冷刺骨的冰窟窿里,該有多冷、多無助!
那些被周遠糟蹋、逼死的女知青,又該有多么絕望!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周遠,就因為有個當副縣長的前妻,
就從該槍斃的死刑犯換了身份,逍遙法外。
這一世碰巧被他遇到,那上一世呢?
又會有多少姑娘被他糟蹋、被他逼死?
裴野越想,眼神越冷,身上的戾氣越重。
他要讓盧近真感受到真正的疼痛,要讓她為前世的縱容付出代價。
他在屋里環視一圈,目光落在臉盆架的肥皂上,
腦中閃過一個前世未曾實操過的陰狠法子。
他跳下炕,快步走向臉盆架。
盧近真察覺到動靜,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裴野氣勢洶洶地走回來,腰間輪廓透著嚇人的壓迫感。
她心中哀嘆:該來的還是來了!
接著,便認命般閉上眼睛,等著承受接下來的折磨。
可下一刻,她突然猛地睜開眼睛,眼中充滿極致的恐懼,失聲驚呼:“主人,這樣不可以!”
二號院東屋里。
盧近真滿眼驚恐,身子縮成一團,死死盯著裴野手里的肥皂。
她雙手亂擺,聲音帶著哭腔哀求:
“主人,求您別這樣!
您干啥都行,怎么折騰我都成,就是別用這個!”
裴野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