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肥皂在燈光下泛著白花花的光:
“我是主人,我說了算,輪不到你討價還價。”
盧近真急得眼淚直流,手腳并用地掙扎起來,想要躲開裴野的控制。
她的反抗徹底激怒裴野,“啪”的一聲脆響,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盧近真臉上。
盧近真被打得偏過頭,臉頰瞬間紅腫起來,滿眼的難以置信。
裴野掐著她的下巴,眼神里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現在知道怕了?”
他的聲音像淬了冰:“那你知道周遠糟蹋那些姑娘的時候,她們怕不怕?”
“你知道那些被他逼得走投無路、跳河上吊的女知青,臨死前有多絕望嗎?”
“如果不是周遠自己作死,憑著你的面子,他還能逍遙法外多久?還會有多少姑娘被他禍害?”
每一句話都像重錘,狠狠砸在盧近真心上。
她臉上的驚恐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神色。
有震驚,有愧疚,還有一絲被戳破真相的慌亂。
她張了張嘴,想說救周遠是弟弟盧近勇的主意,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說到底,若不是她這個副縣長的身份在背后撐著,
李茂山根本不敢如此膽大包天,周遠也早該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盧近真緩緩閉上眼睛,眼角的淚水無聲滑落,掙扎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她平靜地躺在炕上,心里只剩一個念頭:
就當是贖罪吧,為那些被周遠傷害的姑娘,也為自己的縱容。
裴野見她不再反抗,眼底的戾氣稍減,握著肥皂的手再次靠近。
盧近真眉頭緊緊皺起,雙手死死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眼淚不斷順著臉頰滾落,浸濕身下的褥子。
她咬牙承受著那鉆心的不適,每一秒都像在受刑,卻始終沒有再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