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穿好衣服,走到炕邊看了她一眼,眼底沒什么情緒,轉身走出屋。
他透過窗戶掃視了一圈院子,確認四周沒人,才快步繞到二號院后窗位置。
他伸手將撬開的窗戶推回原位,
又從窗臺下拿起一副黑色棉手套,伸手從手套里掏出三個膠卷,
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這事從一開始就在他的算計里。
昨天碰到盧近勇的那一刻,他就放棄了去田振邦家過夜的想法,轉頭又繞回二號院后窗。
他撬開窗戶,給相機裝上新膠卷,拍下盧近勇清理現場、搬運周遠尸體的全過程。
等盧近勇離開,他篤定今晚能留在盧近真這里,
為了膠卷安全,特意把相機里的膠卷取出來,
和之前拍盧近真的那卷一起,藏在了棉手套里,再從后窗翻進屋里。
“還是我夠聰明。”裴野忍不住在心里贊嘆,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這兩卷膠卷,就是拿捏盧近真姐弟的致命把柄,
有了這些,盧近真這個副縣長、盧近勇這個派出所所長,都得乖乖聽他的話。
對于用這種手段控制二人,裴野沒有半點負罪感。
前世,靜姝就是因為周遠而死,這一世靜姝也差點出意外。
周遠那雜碎該死,而盧近真姐弟濫用職權救下周遠,這就是他們應得的懲罰。
裴野把膠卷小心翼翼地放進衣兜,轉身走出二號院。
大門口的門衛還是昨天那個大爺,看到裴野,立馬熱情地打招呼:
“小伙子,早啊!”
“大爺早。”裴野擺擺手,臉上帶著輕松的笑意,離開縣機關干部家屬院。
這次來縣里,可謂是收獲滿滿,事事都順風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