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近勇推開車門就往院里沖,連車門都沒顧得上關。
“姐!姐!我來了!”
他喊著推開屋門,剛邁進去,就被地上的血跡晃了眼。
目光往下一落,周遠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脖子和心口窩的血漬已經發黑,死狀凄慘。
盧近勇嚇得渾身一僵,后退半步,聲音都變了調:
“姐!這、這是咋回事?周遠咋死在這兒了?”
盧近真坐在炕沿上,臉色蒼白。
見弟弟來了,緊繃的神經才松了些。
她吸了吸鼻子,把周遠找上門報復、想拿捏她把柄的事說了一遍,
隱去了被裴野脅迫拍照的部分。
盧近勇聽完,滿臉愧疚,上前一步低著頭:“姐,對不住,都怪我。”
“你還知道怪你?”盧近真抬起頭,語氣里帶著委屈和憤怒,
“我當初就告訴你,不再救這個畜生,你為啥非要把他救出來?”
盧近勇搓著手,語氣急切地解釋:“我那不是想著,不能讓棠棠沒了爸爸嘛。”
他嘆了口氣,接著說:“我讓李茂山用個死刑犯把他換出來,再送他去南方,永世不準回遼北。
哪成想他竟跑回來報復你,這狗娘養的!”
說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勁,心里暗自盤算:
肯定是李景春那事結了怨,我沒按李茂山的囑咐照看他,還端了他的綹子幫,
這孫子懷恨在心,故意沒照辦,把周遠放回來了。
這筆賬,回頭非得跟他算清楚,遲早把這雜碎拉下馬,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周遠……是被人殺死的?”
盧近勇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尸體傷口,抬頭問盧近真。
想到心狠手辣的裴野,盧近真心頭一慌,
指尖不自覺地攥緊衣角,聲音有些發顫:“是、是一個叫裴野的青年殺的。”
她頓了頓,連忙補充:“多虧了他,不然我今兒個就被周遠要挾了,后果不堪設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