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看著吃完東西,早早躺在草墊子上休息的周文秀,心里疑惑不已。
這娘們之前還興高采烈,忙前忙后煮粥哼小曲,此刻卻變得異常平靜。
平靜得讓他心里直發毛,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他左思右想,也沒想明白周文秀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正準備挨著火堆躺下休息。
突然,他感受到身體里一股滾燙的邪火猛地涌上來,渾身燥熱難耐。
裴野心里暗罵一聲:該死!還是被這娘們給陰了!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下意識就想伸過去,把草墊子上的周文秀拉進懷里瀉火。
可指尖剛要碰到她的衣角,裴野猛地僵住,硬生生收回了手。
不行!不能碰!
他在心里瘋狂掙扎:這娘們不僅黏人,骨子里還執拗得很。
要是今天真碰了她,以她的性子,指定得逼著自己娶她。
到時候自己如果不答應,真鬧起來,她一氣之下跑去公社報公安,說自己欺負她,那可就全完了!
可不碰吧,這邪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難受,渾身發癢,簡直是活受罪!
裴野蹲在火堆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會兒瞪一眼看似熟睡的周文秀,一會兒又煩躁地抓抓頭發。
心里把這娘們的小心思吐槽了八百遍:
周文秀啊周文秀,你可真是個活祖宗!
都要回城享福了,還非得拉著我遭這份罪!
山洞里。
裴野實在扛不住體內的燥熱,迅速站起身,幾乎是踉蹌著沖出了山洞。
外面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他卻毫不在意,
蹲下身抓起一把干凈的積雪,狠狠抹在自己臉上。
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蔓延開,灼燒般的燥熱總算緩解了幾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