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渾身發軟,一時竟動彈不得。
老虎狠狠蹬了一下后腿,甩掉腿上的刀。
接著,一步步逼近裴野。
猩紅的舌頭舔著獠牙,張開血盆大口,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眼看就要咬向裴野脖頸。
裴野怎么可能會坐以待斃。
他瞅準時機,迅速摸出右腳踝上的匕首,狠狠扎向老虎脖子。
老虎非常警覺,巨大的虎頭往左一擺,躲開匕首的攻擊。
同時,虎頭再次往回一擺,重重撞在裴野胳膊上。
裴野手里的匕首直接被撞得脫手飛出去。
裴野雙目圓睜,骨子里的血性徹底被激出來,就算死,也得拉它墊背!
可渾身動彈不得,只能絕望暗罵:操!老子難道要栽在這?靜姝她們還在等我!
就在獠牙要碰到裴野脖子皮膚的瞬間,一道黑影如箭般從樹林竄出,正是那頭公猞猁。
它猛地躍起,死死咬住老虎受傷的后腿,
鋒利的尖牙狠狠刺入皮肉,疼得老虎發出一聲凄厲狂嘯。
老虎瞬間放棄裴野,轉身就要去撕咬猞猁。
一人一虎的對峙,瞬間變成虎猞相斗。
猞猁仗著身形靈巧,邊打邊退,硬是把暴怒的老虎往黑瞎子溝深處引。
裴野抓住這一線生機,咬著牙撐著地面掙扎起身。
看著猞猁還在不斷周旋,將老虎一步步引得距離自己越來越遠,心里滿是感激。
“多謝了!”他對著猞猁遠去的方向低聲說了一句,不敢多耽擱。
他把匕首撿起來收回腳踝處,又把獵刀拾起別在腰間。
而背簍里的淫羊藿老根更是不能丟,這是給陳紅的藥,自己為了它也差點命喪虎口,絕不能為了逃命白白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