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楠別逗他了,他是怕又抱錯人,鬧出笑話。”
這話一出,肖晴的臉更紅了,埋著頭一個勁兒地扒粥,耳朵卻豎得老高,生怕錯過他們說的每一個字。
裴野接過帕子擦了擦嘴,心里暗暗嘀咕:
靜姝啊靜姝,你咋就這么大度?肖楠嫂子明顯是在撮合我和肖晴,
你不但不攔著,還幫腔,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就不怕我真被說動了?
不過這話他只敢在心里合計,沒膽子說出口,想著等找個空當,得好好問問她的心思。
吃完早飯,裴野揣了一兜瓜子,打算出門溜達溜達。
重生回來這么久,他要么忙著打獵,要么忙著剿狼,
還真沒這么悠閑地逛過屯子,難得享會兒清凈。
雪后的紅旗屯像裹了層厚厚的白棉被家家戶戶的土坯房上都積著雪。
煙囪里冒著青灰色的炊煙,在清晨的陽光下慢慢散開。
孩子們穿著打補丁的舊棉襖,在空地上抽陀螺,陀螺在冰面上轉得飛快。
他們凍得紅彤彤的小手使勁拍著,嘴里喊著“轉起來!轉起來!”,笑聲傳遍半個屯子。
“裴野!”遠處傳來一聲喊,王嬸挎個籃子從自家院子里走出來,老遠就朝著他招手。
她快步走到裴野跟前,從籃子里掏出兩個凍梨塞進他手里:
“拿著吃,你給咱屯里剿了狼,可是立了大功,這凍梨是自家存的,甜著呢。”
裴野笑著接過,凍梨冰涼刺骨,他揣進懷里:“謝謝王嬸,您太客氣了。”
剛走到曬谷場,一個高大身影突然沖過來,一把勾住他的肩膀。
裴野回頭一看,是李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