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秀走過去摘了幾把,洗凈切碎,扔進粥里一起煮。
粥很快煮好了,泛著淡淡的綠色。
傍晚時候。
裴野處理完狍子肉,架在火堆上烤得滋滋冒油,香味彌漫整個山洞。
他啃了兩塊烤狍子肉,又端起周文秀遞來的熱粥,喝了兩大碗。
粥的溫度正好,滑進胃里暖融融的,植物清香中和了玉米面的粗糙,味道還不錯。
可沒過多久,裴野就覺得不對勁了。
渾身開始發(fā)熱,不是烤火的暖,是一股莫名的燥熱。
他的臉漸漸紅了,呼吸也變得粗重。
看向周文秀時,眼神不知不覺變了,像餓狼盯著羔羊。
周文秀很快察覺到不對,手里的碗差點沒端穩(wěn)。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周文秀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想摸他的額頭。
裴野猛地躲開,騰地站起身,幾乎是逃一般跑出山洞。
洞外寒氣撲面而來,他打了個寒顫,連忙抓起一把雪往臉上抹。
冰涼的雪水順著臉頰流下,可那股燥熱根本壓不下去,反而像被點燃的柴火,越燒越旺。
“瑪?shù)拢滇笞幽峭嬉馕伊糁鴽]吃,怎么還會這樣?”
他低聲嘀咕,腦子里飛速回想自己吃了什么。
干糧是家里帶的,狍子肉是新鮮的,只有那碗粥……
他瞬間反應過來,肯定是周文秀加的那植物有問題,多半是些壯陽的東西,這是補過了頭。
冷風刮了足足十幾分鐘,裴野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些。
可一想到山洞里的溫暖,還有周文秀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睛,那股火就又燃了起來。
他磨磨蹭蹭地往回走,每一步都像灌了鉛。
剛進山洞,就對上周文秀不安的眼神。
她還守在火堆旁,手里拿著他的棉襖,見他回來,連忙站起身:“外面冷,快穿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