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狍子猛地反應過來,撒腿就跑。
裴野緊隨其后追趕,雪深沒到腳踝,跑起來格外費勁。
可那狍子也怪,跑一段就停下回頭看,像是在等他。
“這傻玩意兒,真是自己找死!”
裴野笑罵著,趁機加快腳步拉近距離。
就在狍子再次回頭的瞬間,裴野扣動扳機。
“砰!”
公狍子應聲倒地,母狍子嚇得魂飛魄散,鉆進林子深處沒了蹤影。
裴野喘著粗氣走過去,扛起狍子往回走。
這頭狍子足有五十多斤,肉夠吃好幾頓,皮毛剝下來還能做個坎肩。
他越想越樂,這些野味拿到黑市能賣不少錢,能過個熱熱鬧鬧的年。
回到山洞。
周文秀正守在火堆旁添柴。
她看到裴野肩上扛著狍子,手里還拎著一堆獵物,連忙上前幫忙。
“這么多?你太厲害了!”周文秀的聲音里滿是崇拜,伸手去接他肩上的狍子。
裴野沒讓她碰,自己把狍子扔在山洞角落,又把野雞野兔掏出來擺好。
看著山洞里的獵物,周文秀看裴野的眼神不斷變幻。
有崇拜,有深情,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掙扎。
她知道裴野不想和自己糾纏,一直在刻意避著她。
周文秀沒再多說什么,只是默默轉身,從山洞深處翻出裴野藏著的鋁制小鍋。
她把裴野帶來的玉米面干糧掰碎,倒進鍋里。
又從洞外舀了些干凈的雪,架在火堆上煮成粥。
煮到一半,她想起早上在山洞陰暗角落發現的那簇綠色植物。
那植物葉子像杏葉,邊緣還帶點小刺。
之前在書里見過,說能吃,不過她忘記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