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蘇清禾性子執拗,多說無益,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她。
接下來的兩天。
蘇清禾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端水喂飯、擦身換藥,照顧得無微不至。
裴野渾身是傷,連大小便都得靠她幫忙。
起初兩人都覺得尷尬。
蘇清禾每次都紅著臉,手腳麻利卻帶著慌亂地干完活,就趕緊躲到一邊,不敢看裴野。
第三天下午。
蘇清禾給裴野擦身體,突然“啊”的驚呼一聲,臉“唰”地一下紅透。
裴野也渾身一僵,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病房里瞬間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彼此急促的心跳聲。
蘇清禾的手頓在半空,眼神慌亂不已,卻還是咬著牙繼續擦完。
她收拾好毛巾,沒有像往常一樣給裴野穿上病號服。
反而轉身鎖上病房門,紅著臉走到床邊,低下頭。
“清禾,你干啥?”裴野愣住了,連忙出聲制止。
蘇清禾抬起頭,眼里帶著一絲羞澀,聲音糯糯的:
“我娘以前就是這么照顧男人的,我……我想報答你。
你救了我的命,我無以為報,只能這樣。”
裴野心里一酸,瞬間明白了。
蘇清禾從小跟著做窯姐的母親長大,耳濡目染,便以為男人喜歡這樣,想用這種方式報恩。
他沒有一絲褻瀆的想法,只覺得心疼不已。
這丫頭到底在什么樣的環境里長大?
他按住蘇清禾的手,語氣溫柔而堅定:
“清禾,不用這樣。你好好照顧我,等我傷好了,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我救你,從來不是為了要你做這些。”
“可我本來就是你未過門的媳婦啊。”
蘇清禾固執地看著他,眼里帶著一絲倔強,
“我拿了你的彩禮錢,雖然是騙你的,但我心里早就把自己當成你的人。
現在你又救了我,我更該對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