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禾哭著說清山洞位置。
民警剛到,就趕上最危急時刻。
人販子被公安全部拿下。
陳h跑到裴野身邊,扶住搖搖欲墜的他:
“裴野,你怎么樣?傷得重不重?”
裴野看著她,嘴角扯出一個笑,想說“沒事”,可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裴野!”蘇清禾立即撲上來,抱著他的身體大哭,“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你別死啊!”
陳h趕緊摸摸裴野的脈搏,松了口氣:“別慌,他還活著,快送醫(yī)院!”
兩個民警立刻找來簡易擔架,小心翼翼地把裴野抬上去。
蘇清禾緊緊跟在旁邊,一邊走一邊哭,手里緊緊攥著裴野被扯破的衣角。
陳h走在后面,看著蘇清禾的背影,
又看看擔架上渾身是血的裴野,心里暗暗佩服:
為了一個曾經(jīng)騙了自己的姑娘,能拼到這個地步,裴野這個人,真的不簡單。
夜風吹過,帶著山間的涼意,卻吹不散空氣中的血腥味。
擔架在土路上顛簸,蘇清禾的哭聲斷斷續(xù)續(xù)。
陳h看著遠處縣城醫(yī)院的燈光,心里想著:還好趕上了,沒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而裴野暈過去前,腦子里閃過的最后一個念頭是:
還好,蘇清禾沒事,又改變了一個人的命運。
但是他沒料到,這次重傷住院,會讓他和蘇清禾之間,纏上再也解不開的牽絆。
鳳溪縣,縣醫(yī)院,單間病房里。
裴野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白晃晃的天花板。
胳膊和后背傳來陣陣鈍痛,稍一動彈就疼得齜牙咧嘴。
他渾身纏滿繃帶,活像個被捆住的木乃伊,連抬手力氣都沒有。
“裴野!你醒了!”
趴在床邊的蘇清禾猛地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像核桃,顯然是哭了許久。
她見裴野嘴唇動了動,連忙起身倒了杯溫水,用勺子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邊,“慢點喝,別嗆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