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桶里出來。
趙牧在陳舒瀾的伺候下穿戴整齊。
而龍床之上,楊柔神色不安到了極點。
“有答案了嗎?”趙牧問。
楊柔對上趙牧的眼睛,“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人都是會變的,就像你,不也變了?”
趙牧摟著陳舒瀾的細腰,淡淡道:“我對你好,是希望你也對我好,而不是讓你覺得自己很牛筆,目空一切!
如果你還不明白這個道理,那我會讓你明白,什么叫做冷酷無情!”
楊柔嬌軀一顫。
這一番話不留情面的揭開了遮羞布。
看著趙牧身邊,小鳥依人的陳舒瀾,楊柔心里一陣酸澀,“我,我只是,只是,想讓你對我再好一些!
而且,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就不會再跟他有任何關(guān)系,你不用遷怒別人!”
趙牧不屑一笑,“最好是這樣,要不然,不僅是他,楊家我也不會放過!”
說著,便帶著陳舒瀾離開。
楊柔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久久無語。
她的白月光成家不要她了,現(xiàn)在就連趙牧都對她如此。
到頭來,她居然什么都沒有得到。
“那我這三年,到底在做什么,又再為誰守身如玉?”
“笑話,我簡直是個笑話!”
楊柔失聲痛哭起來。
......
趙牧一龍雙鳳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何太后的耳中。
看著起居錄上的記載,何太后道:“年輕人就是年輕人,精力旺盛,不像某個不中用的東西.......”
張蓮英嘴角一抽,哪能不知道何太后這是指桑罵槐呢?
曹大淳則笑著道:“娘娘,皇帝及冠的日子在即,不僅不收斂,反而越發(fā)的松懈,如此留戀女色,日后恐怕難成大器,還需要娘娘主政大權(quán)才是!”
何太后也是暗暗高興,“皇帝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這個當母親的也不好過多的干涉。
而且,現(xiàn)在皇嗣稀少,皇帝著急也是正常的,就不用去管他了。”
色是刮骨刀。
趙牧如此貪色。
不消一年,就會骨髓枯萎。
這也正是她想看到的。
但看著起居錄上的時間,她心里也是震驚。
先帝跟趙牧一比,簡直提鞋都不配。
將起居錄丟到一旁,何太后問:“張蓮英,事情準備的怎么樣了?”
“回娘娘,都準備好了,及冠當天,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可千萬不要出錯了!”
“喏!”
正說著,一個小太監(jiān)進來稟告,“太后娘娘,祝大學士求見!”
何太后眉頭一蹙,本想拒絕,但想了想還是說道:“讓他進來。”
很快,祝關(guān)山便進來了,“臣祝關(guān)山參見太后娘娘!”
“免禮!”
“多謝太后娘娘!”
祝關(guān)山站在屏風后面,顯得局促不安。
“祝卿,有什么事情要匯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