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柔感覺自己做了個非常荒唐又真實的夢。
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我的身體怎么這么重,好疼啊......”
她揉了揉發酸的腦袋,將放在自己胸口的手給拿開。
“等等,我一個人睡,旁邊哪來得人?”
那一瞬間,她僅有的一絲睡意被嚇沒了,人也清醒了不少。
扭頭一看,才發現旁邊躺著一個青絲如瀑的女人。
定睛一看,不是陳舒瀾又能是誰?
方才那個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是她的?
“等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記得我昨天喝了酒,然后就睡覺了.......不對,我記得昨天晚上做了一個非常荒唐的夢!”
感受到身體撕裂般的疼痛,以及旁邊不著一縷的陳舒瀾,直覺告訴她,昨天晚上也許不是做夢,是真的!
她掀開被子,大腦瞬間宕機。
“我,我,我居然真的被,被......欺負了!”
昨夜發生的一幕幕飛快的在腦海中閃過。
楊柔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趙牧,你卑鄙無恥,你不是個東西......”
“行了,別罵了。”
陳舒瀾不知何時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轉動身子時,她不由蹙起了眉頭,嘴里還小聲嘀咕道:“臭弟弟,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姐姐再怎么說也是第一次,就不能讓我贏一次嗎?”
“陳舒瀾,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昨天是你自己躺龍床上的,又是你自己纏著我幺兒,那股子風騷的勁兒,我都自愧不如!”
說著,陳舒瀾還流氓般的伸出手在楊柔猶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抹了一把。
“別碰我!”
“昨天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不許說了!”
楊柔俏臉通紅。
“敢做不敢說?”陳舒瀾滿是鄙夷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多大能耐呢!”
“明明是你們兩個乘人之危!”
“我呸!”
陳舒瀾掀開被子,“論樣貌,我不比你差,論身材,我比你還好,你那點比得上我?
幺兒后宮里哪個女人比你差?”
楊柔自覺理虧,也不想跟陳舒瀾吵嘴,強忍著疼痛就要起身,結果剛站起身,腿一軟就跌坐在龍床上,“這個混賬,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一時間,各種情緒涌上心頭,委屈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昨夜喝醉酒過來,未嘗沒有更深一層的意思。
但是,這跟她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想的是,先質問趙牧,然后逼他發誓,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也是恩賞,而不是像昨夜一樣,猶如一個玩偶被趙牧恣意擺動。
各種羞人的話,羞人的姿......
最重要的是,她的美好,怎么能跟陳舒瀾一起呢?
這是玷污,是踐踏她的尊嚴。
“行了,別哭了,你還委屈上了?”
“老娘才委屈呢,昨天晚上是我跟弟娃的大日子,你倒好,死皮賴臉賴在這里不走,老娘沒把你毒死都算你命大!”
陳舒瀾斜靠在枕頭上,一副懶散的樣子,“不過,你現在已經是幺兒的女人了,我不管你以前有什么故事,但是以后,你必須老老實實的對幺兒好。
以后,我是姐姐,你就是妹妹。
我讓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明白了嗎?”
“你不配!”
“我配不配,你很快就清楚了!”
陳舒瀾正打算給她一點厲害瞧瞧,就在這時,渾身是汗的趙牧推門進來,“大清早的吵什么呢?”
“幺兒,你鍛煉完啦,快過來抱姐姐去洗漱!”
陳舒瀾聲音軟到發膩,“臭幺兒,姐姐腿軟,腰酸,嗓子都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