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
沒錯,就是習慣。
趙牧似乎從心底適應了陳舒瀾的存在。
雖說對方喜歡養毒蟲,下毒,卻并沒有做什么真正傷害她的事情。
再宮內老老實實的,也不拉幫結派,也沒有表哥表弟表姐表妹和白月光。
甚至跟陳家關系也不是很好。
可以說,她是所有妃嬪之中最讓人省心的一個。
“癩疙寶,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你以前不是很抗拒朕?”
“沒有!”
“你騙朕!”
趙牧嘆了口氣,“三年你不允許我碰你一根指頭,這不是抗拒是什么?”
陳舒瀾盯著趙牧看了一會兒,噗呲一下笑了起來,她嘴里有一股香味還有一股單單的藥草香味,這兩種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了獨屬于她的獨特味道。
“那是因為你還小啊,那時候的你還沒有這么高大,又呆又古板,我舍不得吃了你!
再說了,蕭太后下了命令,不允許你太早破禁,若是知道你跟我做那種事,你也沒好日子過,我也沒好日子過!”
說到這里,她摸了摸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再說了,我若是懷孕了,孩子怎么辦,你之前是那種情況,咱們的孩子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就算生下來,我能撫養嗎?
不是被蕭太后就是被何太后給抱走撫養。
亦或者是被顧清蕓以嫡母的名義給帶走,你覺得合適嗎?”
趙牧沉默,神情復雜到了極致。
的確。
三年前跟三年后完全不同的情況。
若是前身,有了子嗣,恐怕根本活不到自己穿越過來。
老雞婆挾幼子而令諸侯更加的容易。
那對陳舒瀾來說,同樣是一種折磨。
“那現在呢?”
“現在?”
陳舒瀾動情的看著趙牧,“現在不一樣啦,我的弟娃變成了真正的男子漢,可以保護姐姐咯!
姐姐可以安安心心的做你背后的小女人,相夫教子,好好的伺候你,照顧你,給你生兒育女......”
說到這里,陳舒瀾白嫩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潤,“我也不想在失去你了,在你被掠走,在你病重的時候,我恨死了自己,我恨自己為什么這么懦弱,為什么不能緊盯著你。
我甚至在想,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就下毒把整個皇宮的人全都毒死給你陪葬!”
趙牧不由的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娘們真彪啊。
但趙牧毫不懷疑她能干出這種事來。
“這么說,你心里并不討厭我?”
“為什么要討厭你?”
陳舒瀾在趙牧的嘴角親了一口,“我愛你都來不及,但是之前我不敢表露,你年輕氣盛,我害怕你會把持不住......準確的說,我是怕我把持不住!”
這露骨的話,讓趙牧不由心神一蕩。
這么說,是他意會錯了?
再回想這些日子的種種。
自己似乎真的誤會她了。
“所以,你喜歡我?”
“錯了,不是喜歡!”
陳舒瀾捧著趙牧的臉,深吸一口氣,害羞卻又堅定地說道:“幺兒,姐姐好愛好愛你,這輩子沒有你,姐姐就沒有活著的意義了!”
趙牧徹底動容了。
“你......”
趙牧的話全都被陳舒瀾給堵了回去。
那炙熱的唇,生澀又難以克制。
短暫的失神后,趙牧也熱烈的回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