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應熊也松了口氣。

顧清蕓什么性子他可太清楚了。

但今時不同往日。

趙牧身邊美女太多了。

即便顧清蕓傾國傾城，可在這一眾美女之中也的確算不上最出彩的。

如果不自己爭取，想要獲得趙牧持續的喜愛太難了。

不多時，何秀來了。

見到顧清蕓，她先是一愣，旋即急忙行禮，“見過皇后娘娘！”

顧清蕓高傲的道：“這里有我了，回去吧。”

何秀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不卑不亢的說道：“妾奉何太后的命令來伺候陛下，既然姐姐來了，那妾就在旁邊候著。”

“本宮讓你走，沒聽見？”

“別走，留下來。”趙牧沖著何秀招了招手。

何秀乖巧的上前，跪坐在趙牧的腳邊，抬頭仰視趙牧。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不知不覺中趙牧面子得到了滿足，他捏住何秀的臉，“好像比前幾天更漂亮了。”

“都是陛下的功勞。”何秀微微害羞的說道。

顧清蕓都氣炸了，“你什么意思，把本宮的話當做耳旁風？”

何秀卻道：“皇后娘娘的話，妾自然是不敢不聽的，但是在陛下面前，娘娘說這種話，未免也太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

“你這是在教本宮做事，告訴你，我才是趙牧的正妻，你雖然是貴儀，可說得難聽點不過是妾侍罷了！”

“娘娘說的不錯，但我不在乎這些，我只在意一會兒能不能讓陛下高興，能不能討的陛下的歡喜，其他的問題，我一概不在意！”

顧清蕓咬牙看著趙牧，“她這種阿諛奉承的女人，你也喜歡？”

“什么叫阿諛奉承，我真看到了一個滿是真心的女人，你不要胡說八道。”趙牧板著臉道：“你要是看不慣，就回你的延福宮。”

“你！”

顧清蕓都氣炸了，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碰上這種事。

“我什么我，比不過就比不過，快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回去吧。”趙牧不耐煩的說道。

何秀方才給他使了眼色，擺明了是有要事，顧清蕓在這里還咋說？

“我不！”

顧清蕓倔強的道：“不就是阿諛奉承嗎，我也會！”

趙牧都氣笑了，“那你說個我聽聽。”

“我，我對你也是一片真心！”

噗！

趙牧直接笑噴了，“你，對我一片真心？”

“我都把自己給你了，難道還不夠真心？”

“姐妹，別逗了，給我就算真心，那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算什么？”

趙牧搖搖頭，“你啊，實在是不擅長撒謊！”

“趙牧，我說的真的。”

“好好好，就當你是真的，但是你說這話不僅沒讓我高興，反而讓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存心氣我！”

“不不不，我可沒那個閑工夫氣你！”

趙牧擺了擺手，“你沒有這個天賦，就不要在這里強求，走啊，我要跟秀秀說悄悄話了！”

“說什么悄悄話，我不能聽？”

趙牧翻了翻白眼，拍了拍何秀的嫩臉。

何秀心領神會的趴在案牘上。

然后，趙牧就在顧清蕓疑惑的目光中做出了令她震撼的事情。

“你，你們.......趙牧，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你看，我不用說話，秀秀就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能嗎？”

“你，你......”

顧清蕓怎么也沒想到，趙牧居然當著她的面。

“我，我......”

她支支吾吾說不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