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應熊,你給我閃開!”
“陛下不想見你!”
“閃開!”
康福氣呼呼的說道:“你再不閃開,我踹你了!”
韋應熊淡淡道:“你這么做,只會讓陛下更加的厭惡你,你張口閉口為了國家,為了百姓,但是國家和百姓真的需要你的時候,你卻視若無睹!”
“天天纏著陛下要金銀,幫著葉嫻訓練女兵,這里可是皇宮啊,你們訓練的哪門子女兵?”
“好就算你是真心真意的為陛下好,那陛下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里?”
“當初陛下被蕭芙劫持出宮的時候,你又在哪里?”
“康福帝姬,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可笑嗎?”
康福愣住了,“大膽狗奴才,你敢這么跟我說話?”
“公道自在人心,而人心也不是一天就能涼的,陛下洞若觀火,慧眼如炬,你做了不說,他也能看到,可你只會說不會做,陛下同樣也能看到!”
“盡于此,好自為之,不要逼陛下把最后一絲兄妹情義給抹殺掉!”
康福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剛一進門,躲在她寢宮里的葉嫻就過來了。
“康福妹妹,他人呢?”
今天的葉嫻盛裝打扮,無論是衣著還是妝容都特別的有女人味。
“他沒來。”
“怎么了?”
“葉姐姐,我真的很差勁嗎?”
“為什么這么說自己?”
康福抱住了葉嫻,哭著把方才的事情說了一遍,“以前九哥不這樣的,但是現在,九哥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而且我覺得韋應熊說的有道理,在九哥最困難的時候,我們并沒有幫助他。”
“三年了,這三年來,他砸鍋賣鐵都在支持我們,可我們卻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幫過他一次,哪怕一次都沒有。”
“今天,福清姐姐入宮了,她說自己是帝姬,養尊處優,享盡榮華富貴,所以她愿意去金國,去報答國家恩養,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卑鄙極了!”
葉嫻不住地安慰道:“你想做的跟她想做的不一樣,你跟著我習武,練兵,未來是要當大慶的女將軍上陣殺敵的,豈能去金國投敵?”
“葉姐姐,你不用安慰我了,我說服不了自己的內心,都是報效國家,沒有誰報效的方式更加的高貴。”
“我的行為,更像是臨陣逃脫,也許我九哥就是因為我給他丟了臉,才會徹底對我失望吧。”
葉嫻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道理是這個道理,說什么似乎都覺得虛偽。
“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沒用了,咱們只能用行動證明!”
葉嫻深吸口氣,“練兵三年,用兵一時,你說,眼下趙牧掌權最大的阻礙是誰?”
康福止住了哭泣,“應該是......何太后?”
她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沒錯,就是何太后,不只是何太后,還有韋應熊和王有德,還有顧清蕓,但是最大的問題是何太后!”
葉嫻道:“咱們宮內,距離這些人都很近,但是不妨礙咱們收拾這些人,只要把這些人控制住,趙牧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地掌權,最起碼在宮內就再也沒有人掣肘他了,你說對不對?”
“話雖如此,可......”
“你敢不敢跟我大干一場?”葉嫻咬牙道。
“可,可是九哥現在已經不信任我了。”
“不需要他信任,我們自己來。”
葉嫻深吸一口氣,“所有的責任讓我一個人來扛!”
“葉姐姐,要么不做,要么就一起做,九哥對我失望,那我就一定要證明給他看,我的價值絕對比聯姻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