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照圓皺眉看著他。
“老東西,我告訴你,當我被廢,你要不是老二立為嫡子的時候,韋應熊就已經死了!”
“當家里人嘲諷我,笑話我的時候,當你將我是為恥辱的時候,我就徹底明白了!”
“你想讓我幫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哈哈哈哈......”
韋應熊一邊說一邊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有今天,純粹是你自找的,韋家德不配位,又有什么資格坐這個天下,我告訴你,這個天下,只有趙牧,只有他才能坐,他才是正統,才是真正的圣明之君,才是真正的中興之君!”
“你,你瘋啦,那個廢物皇帝,傀儡皇帝他也配稱之為圣君?”
“我沒瘋,是你不懂,你壓根不明白他的心胸有多寬廣,也不明白他有多么的優秀!”
韋應熊搖了搖頭,“還有,你記住了,我現在不叫韋應熊,我叫狗熊!”
“狗熊?”
韋照圓勃然大怒,“你這個畜生,誰讓你叫這個名字的?”
“從我被閹了之后,從我被眾人欺負,被你拋棄之后,我就起了這個名字,我就是要是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能忘記當初的羞辱!”
說罷,韋應熊轉身離去。
韋照圓呆坐在那里,有心想要追上去,卻又無能為力,最后只能化作一聲嘆息,“畜生,畜生吶!”
......
從韋家離開后,韋應熊冷笑一聲,旋即對心腹說道:“給我派人釘死韋家,要是韋家的人有什么異動,不用向我匯報,直接動手抓人即可!”
“是,督主!”
韋應熊冷哼一聲,心里卻是無奈。
他雖然冷漠,但并非無情。
作為生養自己的父母親族,他的確恨透了,但做不到痛下殺手。
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們保持原樣,邊緣化的同時又不參與朝廷的任何事務,唯有如此,才能夠在接下來的大變之中存活下來。
可惜,韋照圓不懂。
不過,他不懂沒關系,韋應熊不會讓他越界的。
只有他活著一天,韋家就一輩子都不可能出頭。
至于未來的事情,她不想管,也管不了。
想必那時候,趙牧已經中興大慶,不管什么魑魅魍魎都無法對皇權造成半點沖擊。
......
眨眼功夫,就到了開恩科這天。
萬余學子紛紛進入考場。
考試的題目全都是趙牧出的。
趙牧不靠詩詞歌賦,考的全都是實打實的策論。
還有術算,記賬等等。
武舉那邊就相對簡單一些。
不僅要打擂臺,還要比騎射。
趙牧在天下第一樓里膩歪了這些天,是徹徹底底摸清楚了祝明月的底細。
這娘們,人菜癮大,又很粘人。
不過她很乖,也很聽話,知道趙牧要忙碌,就乖乖的在銅雀臺等著。
趙牧也松了口氣。
天天圍著一群女人,他也覺得蛋疼。
“陛下,所有學子都已經到齊了,可以下發試卷了!”王有德上前道。
趙牧點點頭,“發試卷吧!”
很快,試卷下發。
可一眾學子看到題目全都傻眼了。
一時間,考場內驚呼聲四起。
督考的韋應熊怒聲道:“陛下當面,肅靜!”
趙牧則是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王有德苦著臉道:“陛下,出這些題目,是不是太超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