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也愣住了,“不是,你大著肚子呢!”
“先讓我解解渴!”
趙牧:????
這句話不是應該男人說嗎?
良久。
祝明月抱著趙牧,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我現在就跟做夢一樣!”
進入賢者時間的趙牧沒有搭理她,而是思索著接下來的路。
祝明月留下來木已成舟,可想要帶走她并不容易。
此外,還有寧真。
這個娘們應該說的也是真話。
所以她也得帶走。
凈心就算了。
那小尼姑滿嘴跑火車,嘴里就沒有一句實話。
就在趙牧思索逃跑的時候。
韋家。
韋應熊被韋照圓給叫了回去。
“這么焦急叫我回來有什么事?”
“應熊,坐!”韋照圓笑著指著前面的凳子,“咱們父子有好些日子沒有坐在一起喝茶了!”
“我這邊還忙著科舉的事情,哪有那么多時間喝茶?”
韋應熊沒有入座,而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有事說事,沒事我先走了!”
“慢著!”
韋照圓皺起眉頭,有些冒火的說道:“我是你爹,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爹嗎?”
韋應熊似笑非笑的道:“你說呢?”
“要不是你,我能丟了天門關的守將之位?”
“你這個蠢貨,要不是你行動之前聯絡一下老子,咱們早就成了!”
韋照圓火冒三丈,“老子現在請你回來,你還給老子甩臉子,你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就能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
韋應熊冷著臉說道:“你就想說這個?”
“我叫你回來,是想讓你起事,現在三司也好,天門關也好,兵權全都被勛貴給把持住了,在這么下去,咱們就沒有機會了!”
“皇帝馬上就要及冠了,到時候何太后肯定會掌控大局,到時候就沒有韋家的路了!”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成了,你當皇帝,我給你當臣子,這天下就是咱們韋家的,你沒有子嗣,到時候我讓你弟弟過繼一個兒子給你,這難道不好嗎?”
“難道你甘愿一直當一條閹狗?”
韋照圓詳細韋應熊肯定能做出選擇。
然而,韋應熊聽后卻是笑了起來,“我當皇帝,你當臣子,你可真是我的好爹啊!”
這種事,他用腳指頭都能想到不可能的。
誰會擁躉一個太監當皇帝呢?
最后的結果還不是他上位?
真把他當成什么都不懂的蠢貨呢?
韋照圓道:“應熊,你也別爹說話難聽,在不掙扎,咱們韋家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曾幾何時,他是國舅,是朝中的肱骨之臣。
而現在,他就是一個在家里關禁閉的廢物!
連府邸都沒了,淪為全京城人的笑柄。
他也沒想到自己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韋家沒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