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蕭侯被東廠的人給抓了,不僅如此,蕭府都被抄了!”
蕭芙不敢相信的看著王有德:“王公,什么時候的事情,沒聽你提過啊!”
趙牧也懵了,“缺德,你這么勇的嗎?”
不過很快,他反應過來。
“天殺的缺德,難怪要讓祝二狗腿子欺負老子,感情除了壓榨控制,還有別的圖謀。”
那蕭強是蕭雞婆最寵溺的弟弟。
不是兒子,勝似兒子。
自己這個便宜兒子,連他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動了蕭強,那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王有德腦瓜子嗡嗡的,“曹大淳,你放屁,咱家什么時候抓蕭強抄蕭府了?”
“韋應熊都承認了,你還在這里撒謊!”
曹大淳指著王有德的鼻子,厲聲呵斥道:“當著陛下的面還敢胡說八道,你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了?”
“缺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趙牧黑著臉問。
“陛下,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奴婢冤枉!”
王有德也是一臉懵逼且無辜。
蕭芙蹙眉,以她對王有德的了解,做這種事前肯定會跟她提一嘴的,絕對不可能忽然對蕭家發難。
而且這件事還跟韋應熊有關,她頓時意識到,這興許是針對王有德設下的局!
就在這時,一個東廠太監焦急的跑進來,“廠公,卑職有要事稟告!”
“什么事?”
王有德現在焦頭爛額,看到東廠太監,語氣也不由生硬不少。
那小太監嚇了一跳,跪在地上,“啟稟廠公,西廠的人送來了二十萬兩銀子,說是奉命查抄蕭侯府邸得來的銀子!”
“什么?咱什么時候讓西廠的人去查抄蕭府了?”
王有德臉色一寒,他就算是傻子也該明白是誰在背后搞鬼了。
曹大淳怒聲道:“王有德,你還說這件事跟你沒關系!”
“本來就跟咱沒關系,這都是韋應熊栽贓陷害!”
王有德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住西廠的陰謀,當下也是急忙對趙牧解釋起來,“陛下,這件事跟奴婢真的沒關系,請陛下一定要相信奴婢!”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
在趙牧眼中,王有德根本沒有半點可信度。
準確的說,這宮內的人,沒有一個值得他信賴的人。
就算是一條狗,也要隨時防備被咬。
不過,這件事的確蹊蹺。
王有德還打算解釋,蕭芙道:“這樣干說,說破嘴皮子都沒用,王公公,你說你是被冤枉的,那你能拿出證據來嗎?”
“這.......”
王有德啞口無。
“就算你拿不出證據來,只要你篤定跟你沒關系,那又何懼對峙?”
蕭芙看似是在質問王有德,實則是在幫他說話,也是提醒他不要亂了陣腳,“真金不怕火煉,當著我姑母的面把真相弄清楚來,不就明白究竟是誰在撒謊了?”
曹大淳點頭附和:“郡主之有理,以咱家看,王有德不敢去,就是心里有鬼!”
“放你娘的屁!”
王有德惡狠狠瞪了曹大淳一眼,咬牙道:“去就去,誰怕誰,咱家倒要看看,韋應熊這個狗東西有什么花招!”
曹大淳眼中閃過一絲厲芒,“好膽,那就跟咱家走吧!”
“走就走!”
王有德冷哼一聲,旋即看著趙牧,“陛下,這件事奴婢真的是無辜的!”
蕭芙心也沉了下去,看著沉默不語的趙牧,不由暗暗嘆息,“這一次怕是麻煩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