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內(nèi)氣氛仿佛被凝固了。
朝堂站隊雖是一場賭博,可那也要到儲君之位的爭奪時,才能見分曉。
如今太子因為水利之事牽連,直接就被廢了。
反而讓四皇子那邊坐收漁翁之利。
他們?nèi)绾文芙邮埽?
“聯(lián)系其他官員,一同商議對策吧。”上官無極揉了揉生疼的眉頭。
這件事對他的影響最大。
畢竟他身為太子的親舅舅,又是太子最信任的心腹,最不希望的就是太子被廢。
可現(xiàn)在他也沒什么應(yīng)對之策,只能群策群力,看能不能找到一線生機(jī)。
……
醉仙樓。
一輛馬車在門口停了下來。
李承泰身穿便服,在仆人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他信步進(jìn)入醉仙樓,來到三樓最豪華的包廂。
里面已經(jīng)有十幾個官員在等著了。
“恭喜四皇子!”崔閑等人見李承泰到來,立刻起身行禮。
“諸位叫本王來此,見面就賀喜,到底是發(fā)生了何事?”李承泰露出詫異之色。
“四皇子請看。”崔閑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遞了上去。
李承泰接過,看著書信上的內(nèi)容,他眼神中先是閃過一抹錯愕,然后一股狂喜在內(nèi)心翻涌,不過他神色依舊平淡,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端起茶盞呷了一口,這才對崔閑等人問道:“這消息屬實?”
“千真萬確,如今帝都已經(jīng)傳遍了。”崔閑頷首道。
“未曾想,大哥竟闖下如此大禍。”李承泰又將那封信仔仔細(xì)細(xì)的閱讀后,嘆了口氣。
這段時間,他心里很不好受。
畢竟太子在外面做得風(fēng)生水起,各種稱頌他的消息傳回帝都,讓李承泰覺得自已徹底沒了機(jī)會。
未曾想,父皇竟然微服私訪,在蒲州看到了原本看不到的事情。
蒲州官員士紳盡數(shù)被斬,就連太子都被廢了。
他竟然啥都沒做,成了最大的獲利者。
“太子被廢,如今皇子當(dāng)中,能堪大任的,非四皇子莫屬!”御史大夫杜巖笑道。
“杜大人此差矣。”李承泰笑著搖了搖頭。
杜巖聞一愣,露出不解之色。
“大哥從小學(xué)習(xí)帝王之學(xué)問,都沒能替父皇分憂,本王雖讀了幾本書,也知學(xué)海無涯,如何能堪大任?”李承泰解釋道。
眾人聞,皆是露出贊賞之色。
如今太子被廢,這儲君之位非李承泰莫屬。
他卻不驕不躁,反而這般謙遜。
如此心性,的確讓人佩服。
“是老夫孟浪了。”杜巖行了一禮,稱贊道,“四皇子謙遜純良,不驕不躁,我等佩服之至!”
“不過實事求是罷了。”李承泰連忙將其扶起,溫和一笑,“日后還要與諸位多學(xué)習(xí)。”
崔閑等人見他這樣子,眼神中的贊許之色更盛。
比起太子來說,李承泰這彬彬有禮的賢王,才是他們這些讀書人更愿意相交的。
這次太子督造水利,對于四皇子這一脈來說,無疑是場煎熬。
好在最后峰回路轉(zhuǎn),太子那邊出了問題,讓他們撿了個大漏,自然是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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