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人,怎么了?”
薛舜德和眾人見上官無極如此失態(tài),皆是錯愕道。
以他們對上官無極的了解,對方一向沉穩(wěn),從未有過這般失態(tài)的表現(xiàn)。
“出大事了!”上官無極深吸口氣,將手中的信件遞給薛舜德,神色間滿是慌張。
薛舜德接過信件,只是看了一眼便臉色大變:“陛……陛下怎么會去蒲州微服私訪?”
“什么?陛下去了蒲州?”
“微……微服私訪?”
眾人瞬間炸開了鍋。
難怪這段時間,陛下連早朝都未上,他們原本以為是陛下懈怠,如今卻發(fā)現(xiàn)竟然是微服私訪,去了蒲州!
“不止去了蒲州,陛下還斬殺了蒲州官吏和士紳,太……太子也被廢了!”薛舜德面如死灰。
這水利工程是他在負責。
如今陛下在蒲州雷霆大怒,斬殺那么多人,連太子都被廢了,一定是查到了什么。
那他這個總負責人如何能夠脫身?
席間。
一片死寂。
眾人目瞪口呆,神色間滿是恐懼與駭然。
太子被廢。
那他們之前苦心經(jīng)營的一切,全都化為烏有。
而且他們的子嗣都還在太子麾下做事。
若蒲州當真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他們那些子嗣會不會受到牽連?
“怎么回事,這到底怎么回事?”一個官員從薛舜德手中搶過那封信。
當他看完之后,整個人如遭雷擊,癱倒在椅子上。
旁邊人也扯過書信,翻閱之下,一個個都面如死灰。
蒲州因為水利之事,死了這么多人,消息還沒有捂住,被陛下知道。
“完了,全完了……”
眾人面如死灰。
薛舜德急忙看向上官無極,神色慌張道:“上官大人,這可如何是好?。俊?
之前他還在想著等水利工程完工后,用功勞將他兒子薛游偉從天牢中弄出來。
可現(xiàn)在一轉(zhuǎn)眼,他都自身難保了。
“事已至此,慌張有何用?”上官無極調(diào)整好心態(tài),語氣凝重道,“無論如何,水利工程都順利完工,這功勞足夠保住你的命,就算過程當中出了什么紕漏,完全可以推給下面的人,至于太子殿下那邊,就有些棘手了。”
這件事還是李玄出其不意,而且是直接在蒲州廢了太子。
不然在朝堂之上,有他們這些大臣在,怎么也要阻止一下。
“要不咱們聯(lián)名上書……”一個官員遲疑道。
他們都是站隊太子的,與太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時候自然要幫太子說話,盡全力保住太子的儲君之位。
“現(xiàn)在陛下正在氣頭上,而且太子的確做錯了事情,若強行幫他說話,恐怕會落人口舌,而且四皇子那邊定然落井下石……”上官無極搖了搖頭。
太子被廢,獲利最大的自然是四皇子。
這次四皇子沒有摻和水利之事,反而坐收了漁翁之利。
他自然不愿意讓太子好過。
如果太子這一脈,在朝堂之上強行維護太子,四皇子那邊的官員定會全力拆臺,落井下石,到時候他們就徹底被動了。
“那怎么辦,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殿下被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