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仿佛凝固。
孟知雪和應(yīng)疏年都有些不知所措。
特別是孟知雪。
很傻眼。
無論前世今生,她都沒給男人那樣過……她甚至,都很少直面他們的……用手碰都很少……
畢竟在一起做親密的事,大都是他們伺候她比較多。
本也不用經(jīng)?!按蛘泻簟薄?
沒想到,今天陰差陽錯之下,應(yīng)疏年的那里竟然碰了她的嘴唇。
就,就很……
很什么呢?
反正也不算討厭。
孟知雪也看出了應(yīng)疏年的不自在,甚至慌亂,善良地出聲安慰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是!”應(yīng)疏年如蒙大赦,聲音沙啞得厲害,連忙說道,“我沒想到會……我只是想往上坐一坐……”
“嗯……”孟知雪不自覺潤了潤唇,水盈盈的杏眸看著他,“并且它也不是很丑……剛洗過,很干凈……也還挺香的……”
這安慰似乎有些過了。
應(yīng)疏年忽地臉色更紅了。
他漆黑潤澤的丹鳳眼中情緒涌動,看得出來的激動。
搭在身體兩側(cè)的手難以抑制地緊握成拳,冷白結(jié)實的小臂上,暗青色的血管因為手掌用力而繃起,凸顯出來。
他很想不要臉地問她,想不想要親親它。
但他不敢問。
他也不舍得那樣。
雖然想法控制不住,但他可以控制自己不要開口……
應(yīng)疏年的腦子已經(jīng)亂了。
很難費力思考。
而更要命的是。
仿佛做夢一樣,孟知雪真的低下頭,對著他親了親。
溫軟的唇碰到他的那里,他的理智一瞬間斷線,像是山崩海嘯,像是宇宙湮滅,他無法形容他所思所想所經(jīng)歷的震撼。
明明只是那么微小的一個動作,她也沒有做更多,更讓他快樂的事。
但他的身體和靈魂,卻都被瞬間掌控,再也無法掙脫。
他深深呼吸著,情不自禁地看著孟知雪。
下意識地看著。
感覺她像是一名小提琴手,而他則是她手里的樂器,隨著她的演奏,發(fā)出一陣陣他從未想過自己會發(fā)出來的聲音。
那聲音,他不知道好不好聽。
但從孟知雪好奇、開心,樂此不疲的神情中,他料想她應(yīng)該是滿意的。
她或許把他當(dāng)成一種新奇的探索。
或許覺得這只是一個有意思的游戲。
但她也帶給了他一場讓他深陷其中,不愿醒來的著迷。
他只知道他喜歡。
狂熱地喜歡著。
……
孟知雪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接下來的幾天,只要好奇了,想玩了,她就會讓應(yīng)疏年去洗澡,洗得香香的,然后……
跟他一起探索。
應(yīng)疏年每一次都很縱容她,雖然一雙漆黑的丹鳳眸潤潤的,里面盛滿羞澀,但卻不像是不喜歡的樣子,反而每次看著都很享受。
這樣一來,孟知雪更沒心理負擔(dān)了。
但玩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