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雪說不出話。
她瞪了應疏年一眼,只是眼神軟綿綿的,沒什么殺傷力。
應疏年道:“你不告訴我,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孟知雪哼哼兩聲,直白說道:“是是是,我是想要更多……”
應疏年忍俊不禁,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她說想要他,讓他很開心。
他就是想聽她這么說。
“等你能做的時候,我肯定給你”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現在沒辦法,只能忍著。”
孟知雪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的,沒好氣地說了一句:“那你為什么現在撩撥我?你學壞了。”
應疏年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動。
他一直都是清潤溫淡的樣子,很少有過于激烈的情緒,從來沒有這么肆意過。
但和她在一起,就總忍不住想逗一逗她。
不過很快,他就“自食惡果”。
孟知雪看著他彎唇一笑,搭在他胸膛上的手朝下滑,落在他的金屬皮帶扣上。
就在他呼吸緊張起來的時候,她突然將手伸進他的黑色西裝褲口袋,一邊笑看著他,一邊用手指碰了碰他。
隔著幾層布料,這樣的碰觸應該是極為微弱的才對。
可不是。
對應疏年來說,幾乎一瞬間他便血氣上涌,一張清雋的俊臉漲得通紅。
他“欺負”她。
她便也就欺負他。
還欺負得光明正大,讓他無可奈何。
畢竟在這時候,他又不可能勉強她做什么。
她的身體要緊,他還不至于那么禽獸。
……現在的他也不知道,他在隔壁某人的嘴里,是“禽獸不如”。
“應先生,你想要嗎?”孟知雪笑著看他,一雙杏眸靈動狡黠,甚至有點壞壞的。
應疏年喉結滾動,不想掩飾也不敢掩飾。
雖然知道等待自己的可能是玩弄,但萬一說“不想”,以后真的沒了怎么辦?
于是,他認命開口:“想要。”
果然……
“哦……”孟知雪故意拖長音調,又得意一笑,“那你繼續想吧。反正想想也不犯法的,對吧?”
應疏年:“……”
就知道!
他的確無可奈何,但也不代表不能做點什么。
重新扯開她的衣領,他又埋頭下去,喜歡到甚至有些迷戀地深吻著她,品嘗著她。
要不是她在經期,他真的很想吻遍她全身。
之前他沒什么概念,不知道男人還可以親吻女人的那里。
但是在普吉鎮的時候,他看到了。
看到她在窗前賞景,看到謝泠風突然走到她身后將她摟在懷里,也看到了謝泠風繞到她面前跪下去,撩起她的裙子……
然后,她搭在窗臺上的手臂便軟了,臉色酡紅地趴在窗臺上,一副嬌弱無力的樣子……
那時候,謝泠風在對她做什么,他只要不是傻子,稍微一想就能猜到。
那時候他就很想,很想也那樣對她……
只可惜,今天不行。
想到這里,應疏年呼吸越發的沉,手也不停,仿佛要把心里無處安置的躁動都宣泄出去。
孟知雪再一次被他弄得面紅耳赤,呼吸也亂了。
不能做。
兩人這樣歪纏,就仿佛是在自虐。
胡鬧一番,孟知雪窩在應疏年懷里,輕輕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