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疏年:“我……”
孟知雪惱羞成怒:“你要是再攏揖退擋恍辛恕!
應疏年:“……”
沒忍住,他笑出聲。
他沒有立刻動。
安靜等了兩秒,才緩緩伸手,輕輕解開她睡衣的第一顆扣子。
他動作很慢,直到她衣襟散開,露出里面淺色的內衣還有一片溫潤的雪膩,他的呼吸才陡然變沉。
“寶寶……”
“嗯?”
“我好喜歡。”應疏年道,“今天是我第一次看見你這里……謝泠風親的時候,我也很想親……”
孟知雪:“……”
想到白天的情形,她已經羞得快說不出話來了。
好在,應疏年沒說更多。
他低頭吻在她鎖骨上。
見她縮了一下,似乎生怕她收回允許,他下意識立刻扶住她的腰,薄唇用力在她頸邊吮了一口。
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又連忙松開了一些。
他的吻從鎖骨往下,沉沉呼吸著,在內衣的邊緣停下來。
抬眼看她,他目光帶著詢問。
孟知雪別過臉去,不看他,但也沒有推開。
他輕輕一笑,伸手到她背后,單手解開了內衣的搭扣,動作有點笨拙,但也比想象中熟練。
布料滑落,他低頭,吻住了她。
孟知雪的心弦一下子繃緊了,抬手抱住他的頭。
他的嘴唇很軟,很熱。
不徐不疾,不急不躁,一點一點地試探,一點一點地加深。
孟知雪一只手抱著他的頭,用另一只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應疏年卻伸手,把她的手從嘴上拿開,握在手里,溫柔看著她。
他丹鳳眼里有溫柔,有克制,還有一點別的東西,像是平靜海面下涌動的暗流。
孟知雪被他看得心跳加快,呼吸徹底亂了。
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他的溫度,他的呼吸,他偶爾抬眼看她時睫毛掃過肌膚的癢感,每一樣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感覺自己像一塊冰,被他含在嘴里,一點一點地融化了。
電影還在放,男女主的聲音從電視里傳出來,說著她聽不懂的意大利語。
她也不需要聽懂,因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應疏年身上。
他的唇從她的一邊移到另一邊,一視同仁,不偏不倚。
他的手也沒有閑著。
孟知雪覺得自己要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期激素波動,她甚至在想,為什么今天竟然是經期……
男人好像總想著那事。
女人偶爾也會啊。
特別是被親,被撩撥的時候。
孟知雪咬著唇,很無奈。
應疏年親得很認真。
過了很久,他終于抬起頭。
嘴唇還帶著水光,眼睛比平時更深更亮。
他看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滑到她微腫的嘴唇,滑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舒服嗎?”他聲音有點啞,問得有點忐忑,似乎是怕自己技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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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今天的更新趕上了。
么么噠,我的寶寶們,姐妹們。
這兩天我躺在床上碼字,開辟了一個新姿勢,哈哈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