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
甲板上的泳池在燈光下倒映著五顏六色的光,泳池邊上擺著幾排躺椅。
白色的浴巾疊得整整齊齊的放在躺椅后的柜子里,以便客人取用。
泳池對面是一片寬大的幕布,上面正播放著一部英文原版的愛情文藝片。
海風比白天大了些,吹得人很舒服。
孟知雪脫掉外面的長風衣,搭在躺椅上。
她里面穿著一套淺藍色的分體式泳衣。
上面是抹胸款式,下面是帶著寬大裙擺的裙褲,不算暴露,但露了一截瑩白纖細的腰肢。
能看到圓潤可愛的肚臍眼,和后腰淺淺的腰窩。
她走到泳池邊,發現三個男人已經泡在水里了,看到她的時候,幾乎同時眼睛一亮。
孟知雪:“……”
她有種被群狼盯上的緊迫感。
好在,看了她一眼之后,或許是知道她會不自在,他們三個又同時移開目光。
開始競賽。
是的,競賽。
都是會游泳的人,花式炫技,那叫一個浪里白條,水中健將。
孟知雪沒有炫技的心思。
她貼著他們特意給她空出來的地盤,沿著泳池邊來回游了幾趟,游得累了就趴在泳池邊上休息。
水是溫的,剛好適合晚上。
她又游了兩個來回,趴在池邊喘氣的時候,應疏年走過來摸了摸她的腦袋。
“夜里降溫了,會不會覺得水涼?”
孟知雪搖搖頭:“不涼,很舒服。”
“還游嗎?”應疏年又問。
孟知雪想了想,又搖頭:“不游了。”
運動什么的,主打一個適度。
時間不夠,運動不到位,不是很爽。
但如果時間太久,強度太大,也會過于酸爽。
對,說的是運動,不是別的。
孟知雪沿著梯子走上來,應疏年立刻把浴巾展開,把她整個人裹起來。
浴巾很寬大,將她從肩膀包到膝蓋,只露出一張白凈的俏臉和一雙筆直纖細的小腿。
接著他又拿出另外一條浴巾,給她擦干頭發。
他動作很快,像怕她被風吹到。
孟知雪被他裹得像條春卷,忍不住笑出聲,嗔怪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應疏年沒說話,眼含笑意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孟知雪仰著臉看他。
甲板上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他的睫毛很長,垂著眼睛的時候,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溫潤又清雋。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一下,不是被刻意撩撥時的急促心跳,而是被溫柔對待,被輕輕撞了一下的心跳。
她踮起腳尖,主動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應疏年給她擦頭發的動作停了,低頭看著她,丹鳳眼里的笑意越發的濃。
孟知雪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剛想退開,他的手已經扣在她腰后,把她拉回來,低頭吻住她。
披在肩頭的浴巾滑落到臂彎,她也顧不上。
他的手貼在她露出來的腰上,掌心溫熱,帶著一點點薄繭。
她攀著他的肩膀,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包裹著。
身后傳來謝泠風的一聲冷哼。
周宇沒出聲,但孟知雪知道他應該也看到了。
她臉色紅得厲害,但沒推開應疏年,而是閉著眼睛,繼續配合著他,任由自己沉溺在這個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