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雪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她的腳被謝泠風強硬摁在身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裝褲,她踩著他結實有力的大腿,能清楚感覺到他的……
溫度很燙。
被燙得,她五個腳趾都情不自禁地蜷了起來。
她想把腿抽回來,但謝泠風這個混蛋,扣著她的腳踝不放。
不僅不放,他還用手指在她腳踝上輕輕摩挲著。
力度很輕很輕,像是一條美麗卻危險的銀環蛇,一圈一圈將蛇身纏繞上來,吐著紅信子舔舐她的肌膚。
她紅著臉瞪他,他斜斜靠在椅背上,肆意囂張地回看她,唇角翹得老高。
一副有恃無恐,篤定她不好意思把這事宣揚出來的德行。
孟知雪咬著唇垂下眼簾。
應疏年正低頭給她剝蝦,絲毫沒注意到桌子底下的暗涌,不知道她的窘迫。
就算他開口阻止,以謝泠風囂張肆意的德性,多半也不會聽他的。
說不定兩個人還會打起來。
孟知雪想了想,用另一只腳踢了踢周宇。
等周宇抬眼看過來,她紅著臉,用眼神求助他,示意他管一管謝泠風,他的好兄弟。
周宇:“……”
順著她的視線扭頭看了謝泠風一眼,他斯文英俊的臉頓時黑了,眼神一難盡。
深深呼吸,周宇抬腳用力踩下,疼得毫無防備的謝泠風“嗷”一聲慘叫。
孟知雪趁機把腳收回來,鞋子都來不及穿,干脆盤腿坐在椅子上,再也不肯把腳放下來。
應疏年:“……”
抬眼看了在場的另外三人一眼。
孟知雪臉色通紅,謝泠風沒好氣地挑釁回望,周宇臉色淡然……
他若有所思。
一頓飯吃得各懷心思。
好不容易吃完了,孟知雪以為謝泠風和周宇應該要走了。
畢竟飯都吃完了,他們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
但謝泠風從餐椅上起身之后,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開始翻電視頻道,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周宇說了聲“我監督他”,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拿出手機看郵件,一副要忙工作的樣子。
孟知雪無奈地看向應疏年,應疏年朝她安撫的笑笑,表示自己沒關系。
他要是把話說出來,可能沒人相信,至少周宇和謝泠風不會相信,但他真的沒有那么著急。
只要孟知雪接受他,愿意讓他以她的男人的身份留在她身邊,就算不接吻,不做,他也甘之如飴,并不覺得委屈。
事情有個先來后到,感情也是。
周宇和謝泠風早早就占據了孟知雪身邊的位置,他們兩個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他對他們來說只是陌生人,甚至是入侵者。
他們愿意接受他的存在,已經是孟知雪努力的結果,已經是他們大度,他已經非常滿足了。
少了和孟知雪單獨相處的機會,他心里有遺憾,但并不覺得這是周宇和謝泠風對他的為難。
畢竟……
換做是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孟知雪:“……”
行吧。
既然應疏年都不在意,那她其實也無所謂了。
她向來心大,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消遣,選了一本小說,美滋滋地看了起來。
應疏年切好水果,給謝泠風和周宇面前的茶幾上放了一盤,又端著另外一盤走到床邊,放在床頭柜上。
孟知雪看了一眼果盤,自覺開口:“我想吃蘋果。”
說著張開嘴巴,一副等著投喂的樣子。
應疏年有些訝異,驚訝于她對他的親近,但很快丹鳳眼中便揚起淺淺溫潤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