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雪的呼吸很快就亂了。
但她沒有和之前一樣被動,反而主動迎了上去。她其實不太會接吻,但她胡亂吻著也很開心。
和在廢棄工廠那次不一樣。
也和在天澤匯病房那次不一樣。
應疏年吻著她。
她也有一下沒一下地回吻著他。
現在的她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是完全放松的,甚至是享受的。
他身上的氣息讓她很喜歡。
清爽又溫潤,帶著淡淡的海鹽氣息,讓她想到無邊無際的溫柔大海,仿佛無論如何,她都會從他那里得到包容和承托。
被他吻著,就像是魚兒在大海里暢游。
雙手環著男人的脖頸,孟知雪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了,想要推開他調勻呼吸,卻又不舍得推開。
還是應疏年先放開了她。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他溫潤的聲音含著笑意:“不著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缺氧的感覺很難受,不要太憋著自己。”
孟知雪紅了臉,被他話語里的調侃弄得很不好意思。
說得她好像是個色魔,被他迷了心竅。
但她沒反駁。
她紅著臉的樣子看著乖乖的,看得應疏年心里發軟,又十分的滿足。
他低頭又親了她一下,心里為能這樣和她親昵而高興,聲音也帶了笑意:“早上起來還沒吃飯的,我先不鬧你了。”
“餓不餓?我剛叫了一些吃的,應該快到了。”
話音才落,門鈴就響了。
應疏年笑著朝門口看了一眼:“應該是送餐的來了。”
他又看向孟知雪:“是先吃飯,還是繼續親一會兒?我特意叫的海鮮粥,可能會很燙,也許可以多親一會兒等它涼。”
孟知雪:“……”
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她說道:“先吃飯。”
還有一整天,也不急在這一時吧。
一邊往門口走,應疏年一邊問:“按你的規則,是不是吃了飯之后還需要刷牙才能接吻?”
孟知雪沒忍住,笑出聲。
笑得一雙杏眸彎彎的。
她是有些瞎講究,但是被他這么一說出來就……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奇葩。
“我也會刷牙的。”她保證。
兩人走到門口,笑著打開門,然后同時傻眼。
外面站著的根本不是送餐過來的餐廳工作人員,而是謝泠風和周宇。
謝泠風臭著一張臉,面色不善。
周宇則提起手里的餐廳保溫袋示意,聲音淡淡地問道:“一起吃點嗎?”
孟知雪呆了呆,為難地看向應疏年,實在問不出口“行不行”三個字。
她知道自己只要一問,他肯定會答應。
但她不知道的是,哪怕她只是看了這么一眼,應疏年也明白了她心里的為難。
臉上溫和的笑容保持不變,應疏年抬手對周宇和謝泠風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那就謝謝兩位了。”
“我也叫餐廳送了一些吃的過來,等會可以一起吃。”
說著,他走到餐廳,收拾起餐桌上的水果和零食,好騰出地方擺放周宇帶過來的吃食。
可能是心有靈犀,也可能是基于對孟知雪的了解……
周宇帶過來的也是海鮮粥。
孟知雪看向應疏年,應疏年對她笑了笑:“先吃。”
“行……”孟知雪道,“我們一起吃。”
剛好,門外響起工作人員的聲音,應疏年叫的餐也到了。
在工作人員的幫忙之下,餐桌上擺滿了吃食。
四個人圍著餐桌坐下。
孟知雪和應疏年坐在一邊,謝泠風坐在孟知雪對面,周宇坐在應疏年對面。
餐桌不大,四個人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