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雪有些懵了,傻傻地重復他的話:“把……把舌頭伸進去?”
“嗯。”應疏年應了聲,溫熱的鼻息落在她臉上,聲音啞啞地問道,“可以像昨天那樣親親你的舌頭嗎?我好想……吃你的口水……”
吃她的,她的口水?
清俊干凈的男人說出這種話,清冷又色氣。
甚至,比謝泠風那種本來就很變態的人說出來,對她的沖擊力更大。
孟知雪感覺腦子“轟隆”一聲,直接炸開了煙花。
心臟狂跳。
耳膜鼓噪。
就像是回到了前世,應疏年把她放在床上,一邊細致的吻著她,一邊不停詢問她的意見和看法。
問她可不可以。
問她舒不舒服。
問她想不想要更多……
但他問歸問,又不會完全聽取她的意見。
在床下干凈雋永,溫潤如玉的男人,在床上可以瘋得像是覺醒了第二人格。
偏執又瘋狂,花樣百出的第二人格。
應疏年還在問:“孟小姐,如果我親得讓你不舒服……你教我好不好?”
“我都可以學的。”
孟知雪:“……”
呼吸聲變得急促,她下意識想要逃走,可后頸被男人溫熱的大手扣住,根本逃不開。
應疏年是半靠在床頭的姿勢,而她則站在床邊,被他拉低身體,呈現微微彎腰的姿勢。
就……有點腰酸……
孟知雪干凈嫵媚的杏眸沁出點點水光,難受地蹙眉,“嗚嗚”兩聲表示抗議,想要掙脫。
應疏年立刻笑了,伸出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
一陣天旋地轉,孟知雪后背撞上柔軟的床鋪,被男人壓在身下,對上他溫潤有神卻仿佛壓抑著暗涌的淺棕色眼眸。
孟知雪心里一慌,連忙抬手抵在他胸前。
“應疏年……”她潤了潤唇,很認真地飛快開口,“我不想結婚,不想生小孩的,你知道嗎?”
應疏年一愣。
為什么?
本來,他覺得這是他最大的優勢。
謝泠風和周宇縱然喜歡她,但家世豪富的他們,多半會選擇和門當戶對的名媛聯姻,而不是跟她結婚。
但他愿意,非常愿意。
他婚姻的自主權掌握在自己手里,父母相當開明,絕對不會干涉。
他現在能拿出來的很少,但他相信未來的自己不會比任何人差,他會開辟出屬于自己的商業帝國。
他會賺很多錢給她花,讓她以后不必再為金錢發愁。
他很想娶她,只要她愿意,他一定會竭盡全力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
結婚之后,他也一定會對她很好。
她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在家里做點開心的事情。
大多數男人都不愿意做家務,他可以。
他想要兩個孩子,最好是一男一女,都和她一樣可愛。但她如果怕疼,只想生一個,那也可以。
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他就會很喜歡。
昨天晚上,他甚至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但現在,她說不想結婚,不想生小孩?
他的優勢,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