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雪拉開自己的羽絨服拉鏈。
她怕冷,所有羽絨服都是長款,拉開拉鏈之后,衣服下擺如鳥的尾翼一樣散開在她身后。
她又將應疏年寬大的外套系在應疏年的腰上,兩只袖筒在他身后打了個結。
這樣一來,有兩件大衣的遮擋,兩人從肩膀到膝蓋都藏得嚴嚴實實的。
只要她不起身,無論如何攝像頭都拍不到他們的“有效鏡頭”。
就算她起身,應疏年的外套罩在他身上,他的隱私也能保證。
她最擔心的是守在廢棄廠房門外的光頭發難,通過監控看到他們這樣“卡bug”操作,會闖進來干涉。
但她和應疏年現在離廢棄廠房大門最遠的角落,只要一聽到動靜,及時穿好衣服就行。
完全來得及。
只要綁匪不撕扯他們的衣服,不把他們綁在一起拍下種種不堪的畫面,別的都好應付。
真要發展到那一步,也不是他們能抵擋的了。
孟知雪專注眼前。
她做好隱私保護后,緊張地吞了吞口水,顫聲對應疏年說道:“我要開始了……”
應疏年終于睜開眼睛,眼神晦澀如海,復雜又渴望地看著她,喉結難耐地滾了滾。
孟知雪抿唇,沖他露出一絲笑意。
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厲害,在這么要命的時候,竟然還能笑出來。
雖然怕冷,但為了漂亮,她只在羽絨服里面穿了一件輕薄保暖的羊絨毛衣,下面穿著一條貼身的羊毛打底褲。
現在……也算方便……
她跨坐在應疏年身上,朝前傾身,吻住他的唇。
這一次應疏年很安靜,沒有急不可耐地回吻,讓她能相對輕松一點的繼續之后的事。
她*住應疏年的*,緩緩*下去。
剛一接觸,兩人同時身體一抖。
孟知雪是有點膽怯怕疼。
應疏年純粹是興奮。
他燒得眼睛發干發澀,忍耐得更加痛苦。
但他還有理智。
在最后關頭,他貼著孟知雪的唇,最后一次,用盡最大的克制力沙啞問道:“孟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嗎?”
孟知雪沒說話。
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巴,讓他也不要隆
她輕輕咬著唇,額頭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身體顫抖著,繼續往下*。
一點。
一點。
就在這時。
“砰”的一聲巨響從外面傳來,廢棄廠房的大鐵門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么厚的鐵門,竟然被撞得變形凸起,門軸破損,兩頁厚重的鐵門搖搖欲墜。
緊接著激烈打斗聲,悶哼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相繼傳來。
孟知雪一愣,驚愕回頭朝大門處看去。
她還沒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外面炸開,幾乎是在狂吼。
“孟知雪,你怎么樣?”
“應疏年!!我靠,你他媽的,你給我滾出來!!!”
謝泠風……
是謝泠風!
孟知雪心臟猛地一跳,繼而一喜。
又是“砰”的一聲,鐵門被撞得震天響,刺目的車燈從鐵門縫隙照進來,又緩緩后退消失。
周宇的聲音也在外面響起:“孟知雪!!你在不在里面?!!”
他們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