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疏年一愣,愕然看向她。
孟知雪卻咬著唇笑了,看著他震驚的樣子,她說道:“我其實,不在乎那些……”
她主動傾身,吻上他的唇。
應疏年反應過來之后,反而猛地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墻面上:“別,你會后悔……”
她的唇很輕很軟,像一片雪花落在他的唇上,極為矛盾地緩解他身體里的燥,又肆意點了一把火。
他真的怕,怕自己會忍不住。
“你別擔心。”孟知雪跟著退開一點,認真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不會后悔。”
她說:“你也不要忍了。”
應疏年汗如雨下。
他深深呼吸,深深看著她。
雙眸因為強行忍耐而布滿血絲,向來溫和的眼底是狂風驟雨,甚至有淚。
拳頭緊緊攥著,手臂上暗青色的血管宛如樹根炸起,他卻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此時此刻,他腦海中清晰響起的,是孟知雪脫口而出的那一句“老公,你沒事吧”。
她叫他老公……
她可能把他當成了某個人的替身,但無所謂。
她叫他老公。
他抬頭看向房頂,艱難道:“攝像頭……”
“無所謂,我會用衣服擋著。”孟知雪跟著看了看四周,確定后說道,“我們躲在這個角落里,攝像頭拍不到什么。”
“你真的,真的,不會后悔?”
“嗯,不會。”
應疏年沉默下來。
孟知雪歪著腦袋看了看他,在這種時候,沒忍住笑了一下,又吻上他滾燙的唇。
這次應疏年沒再忍。
紅著眼睛摟住她纖細的腰肢,他更加急切地回吻。
再溫和的男人骨子里也有掠奪的本性,他反客為主之后,吻得又深又急。
甚至可以說得上說狼吞虎咽。
但他還是不確定。
他吻過孟知雪的唇,吻她的下頜,吻她的脖頸,一路往下,每落下一個吻,就要問一聲。
“孟小姐,可以嗎?”
孟知雪:“可以。”
“這樣呢?”
孟知雪:“……可以。”
“這里也可以嗎?”
孟知雪:“……”
被他問得又羞又氣,她索性用手捂住他的嘴,沒好氣道:“你還是閉嘴吧,要不……我自己來……”
應疏年沉沉呼吸,真的沒有再動。
他安靜靠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墻面上,只用一雙克制隱忍的眼睛看著她。
明明沒有說話,但因為不知道她要怎么“自己來”,他滿眼都是疑問。
跟之前一樣嗎?
那……或許不夠……
不夠。
很不夠。
他心里仿佛關押著一頭兇殘的野獸,橫沖直撞,肆意咆哮,急迫地想要沖出囚籠。
但他不愿意。
死都不愿意。
他努力克制著,努力保留著最后一絲清明。
孟知雪不知道他內心的掙扎,但她摸索著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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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五次加更,還有三更欠賬,么么噠
啊啊啊,終于快要還完啦
這幾天每天都凌晨睡覺,有點扛不住鳥,嘿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