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泠風根本不打算走,低笑道:“好。再抱你睡一會兒,等你睡著我就走。你不給我名分沒關系,我不會讓人看到我從你房間出去。”
孟知雪:“……”
她是這個意思?
她是不想他滿臉的水和汗,這么貼近地抱著她說話,擔心他悄悄把水蹭到她的身上。
……
第二天醒來,孟知雪有些恍惚。
她朝身后一看,謝泠風果然已經走了。
昨晚他沒走的時候,她就睡了過去,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走的。
就跟他來的時候一樣,神不知鬼不覺。
就……好討厭啊!
睜著眼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孟知雪緩緩低頭把半張臉縮進被子里。
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她一雙干凈漂亮的杏眸有點迷茫。
不是難為情,不是覺得如何。
是她昨天晚上突然察覺了自己的欲望,有點傻眼,也有點……
新奇。
前世她吃得夠夠的,甚至總是撐撐的,幾乎沒有餓著肚子的時候。
這輩子她素了好幾個月,過著俗家弟子一般吃齋念佛的日子,乍然一一點刺激就被放得很大。
也讓她回憶起一些之前沒注意的點。
她之前只覺得男女之事影響休息,影響睡眠,忘記了那些也給予過她快樂。
戀愛過那么多次,她不是對男女之事排斥,甚至有點習慣被纏著了,只是不想吃太撐,不想太累而已。
但就是……
謝泠風真的太討厭了!
好討厭呀!
想到什么,孟知雪氣惱下了床。
檢查了一下門窗,她奇怪發現,門鎖和陽臺推拉門竟然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那謝泠風是從哪里進來的呢?
明明房門的備用鑰匙在她手里呀。
正納悶著,突然一股帶著涼意的風從洗手間的方向吹來,吹散了房間里長時間開著暖氣的燥熱,也吹到了孟知雪的臉上。
孟知雪一下就明白了。
她走到洗手間,仔細查看,果然發現窗臺上有半個殘缺的鞋印,是被人攀爬過的痕跡。
謝泠風那變態家伙,簡直了!
不過正門不走,有事沒事就爬窗戶,也是他能干出來的事。
仗著身手好,他總是不走正道。
說起不走正道……
之前他厚顏無恥說他愿意給她*,沒想到,昨晚他真的狗膽包天,真的那么做了。
孟知雪紅著一張臉刷牙洗臉。
不行,不能想了。
拍了拍臉,她強迫自己從昨晚那種“起起落落”的眩暈感中清醒過來。
男人這種生物,果然是不能給好臉色的,尤其是謝泠風這種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雨露就發瘋的大變態。
孟知雪思考著。
謝薇姐微信說溫泉山莊住著舒服,壯壯小老板在那邊也玩得不亦樂乎,說要再呆幾天。
要不,她干脆搬去工作室住幾天?
一來把需要補充的東西一點點補充完整。
二來是躲開謝泠風。她感覺自己的邊界正在被他一點點蠶食,這太危險了。
昨晚是*,那以后呢?
太快了啊!
孟知雪低頭,捂著臉走出房門。
誰知剛推開房門,腦袋就撞上了一堵“肉墻”,像是笨兔子一頭撞到樹墩子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