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雪氣得牙癢。
謝泠風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立刻親吻著她的耳垂,啞聲哄道:“不怪你,不怪你。”
“是我非要親你,上趕著找悶的,悶死我也活該。”
“你在外面和別的男人接吻,那肯定是我沒伺候到位,我不得反省一下,多表現表現?”
“……”
可閉嘴吧。
孟知雪不想聽,鴕鳥一般,腦袋埋進被子里。
察覺到她的羞澀。
但謝泠風這次沒忍住,特別想說。
悶笑一聲,他得意道:“想起第一次學游泳的時候,教練讓我在水里練憋氣,我憋得肺都快炸了,一點也不爽。今天是爽的,爽死了!”
“寶寶,我喜歡你*的樣子。”
“這次是我技術沒學到家,浪費了不少咳咳……下次!”他充滿信心地保證,“下次,我不會讓床單濕一點!”
孟知雪:“……??!!”
保證這個做什么啊?
能別浪嗎?
嗓子不舒服,她不想出聲,但心里的小人在瘋狂“啊啊啊啊啊”,瘋狂跺腳。
難以克制羞窘和無語。
她氣得杏眸冒火,咬著唇轉身,抬手軟綿綿地給了擁著她的英俊男人一個耳光,不準他再說下去。
夜色中,謝泠風悶悶笑出聲。
但孟知雪卻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的手,濕濕的。
沾了水。
那個水……
她像被施了定身法,白皙的指尖還掛著一星半點剔透的水漬,在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燈光下晃得她眼暈。
那是她自己的,卻讓她覺得燙手得沒處擱。
她僵硬地抬著手,不知道要在哪里擦一擦就好。
垂眸看著她一臉無語嫌棄的模樣,謝泠風又笑出聲:“你自己的東西,你也嫌棄?”
“算了,你老公我是好人,我給你弄干凈好不好?”
孟知雪抬眸看向他,眨了眨眼。
她以為他會拿抽紙過來,給她擦干凈手。
但根本沒想到,他直接握著她的手便吻了上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用唇舌給她舔干凈。
她像是被火燙著了一般,指尖在男人的唇齒間顫了顫,想逃卻又被他眼里的熱度釘在原地。
那那那那……
為她“清理”的時候,他故意的,用一雙漆黑狹長的鳳眸含笑看著她。
他笑容肆意,微挑著眉,眼里涌動的暗色如云聚散,眼神滾燙,讓她很難多堅持和他對視一秒。
孟知雪:“……”
這人好痞啊!
他……怎么能這么浪?
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是干凈了,還是更不干凈了。
孟知雪臉頰發燙,想抽回手,沒能成。
握住她的手,謝泠風又放到唇邊親了親,這才松開了她。
抱著她,他下巴在她頭發上蹭了蹭,就算哼聲都透著一股大型犬被順毛的愉悅。
“還想扇我嗎?寶寶。”他很無所謂,忽而又興致勃勃地問,“多打幾個耳光,是不是能對你做更過分的事?”
“寶寶再對我兇一點好不好?你不打我,我想*你又沒借口*你,萬一氣得去找別的男人,那我會瘋。”
“要不然,你玩我,對我做過分的事?”
“……”
孟知雪忍無可忍,又給了他一個耳光。
謝泠風笑出聲。
“你滾……”孟知雪覺得自己很兇,卻像是只紙老虎,一點也沒有氣勢,只叫人覺得可愛。